郭刚这才注意到副驾驶的高兴,眼睛一亮。
“这位是。。。嫂子?”
“同事。”
李林简短地说
咣子递给李林一根烟,李林接过来在指尖转了一圈,嘴角带着笑意。”还是老牌子。”
“知道你念旧。”
咣子掏出打火机,金属外壳上刻着繁复的龙纹,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李林跳下车,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点上。烟雾缭绕中,他打量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咣子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细长的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他们偷西瓜被看园子的狗追着咬的纪念。
“听说佛爷退隐后,你接手了盗门?”
李林吐出一口烟圈。
咣子靠在车边,眯起眼睛。
“消息挺灵通啊,不愧是正规军。”
他特意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怎么,十佬会派你来盯我?”
李林摇头。
“纯属偶遇。”
他弹了弹烟灰。
“当年南鬼北佛那场争斗,死了不少人吧?”
“三十七个。”
咣子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佛爷赢了,但也伤了元气。小佛爷那会儿才十五,佛爷让我照顾他。”
他顿了顿。
“后来我发现,盗门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李林没接话。远处监狱的高墙上,电网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咣子教他撬锁的情形。
那是个雨夜,他们蜷缩在桥洞下,咣子用两根铁丝在路灯下演示,金属碰撞声混着雨声,成了他记忆中最清晰的画面。
“你来这儿干什么?”
李林问道。
咣子咧嘴一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
“接三哥出狱,顺便捞几个小弟。”
他斜眼瞥向李林。
“有兴趣一起干票大的?听说陕西那边出了个唐墓,机关设计得挺有意思。”
李林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
“免了,我现在是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