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咣子夸张地拍了下大腿。
“就你?十佬会九公子装什么正经人?”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
“我现在还是《鉴宝天下》的特邀顾问呢,比你体面多了。”
李林正要回嘴,监狱大门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穿着制服的狱警探出头来,警惕地扫视四周。
几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停在警戒线外,有人下车远远辨认后又迅速钻回车内。
不多时,一个圆寸头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走出来,边走边捂着肚子,对身后的狱警点头哈腰。
“鹌鹑!”
咣子喊了。
那中年男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咣子的瞬间亮了起来。
他小跑过来,姿态活像只受惊的鹌鹑——难怪得了这么个外号。
“咣爷!”
鹌鹑搓着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您亲自来了?”
咣子甩给他一根烟。
“等三哥出来,一起回去接风。”
鹌鹑手忙脚乱地接住烟,目光扫到李林时明显怔了怔。
咣子用拇指指了指李林。
“十佬会九公子。”
“九、九公子?!”
鹌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烟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鞠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李林摆摆手。
“坐着等吧。”
鹌鹑如蒙大赦,半个屁股挨着花坛边缘坐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颤抖着手想把咣子给的烟装进去珍藏起来。
远处传来出租车急刹的声音。
一个穿着渔网袜、浓妆艳抹的女人摔门下车,指着司机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老娘是谁吗就敢绕路?”
鹌鹑触电般跳起来。
“我、我老婆。。。”
他尴尬地冲李林和咣子笑笑,小跑着迎上去。
那女人看到鹌鹑,立刻扑进他怀里,声音拔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