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万青山的攻势,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轰!”
万青山倒飞出去,撞断三根石柱才停下。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鲜血。
“还有遗言吗?”
靳三省踩着万青山的头问道。
“靳三省!我做鬼也。。。”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靳三省收回脚,转头看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中年人。
“去告诉其他几家,我回来了。”
中年人裤裆已经湿透,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等等。”
靳三省突然开口。
中年人僵在原地,裤管滴答滴答往下滴水。
“把这两个也带上。”
靳三省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记得告诉赵家,我明天登门拜访。”
京城孙家客厅内,檀香缭绕,几位老人围坐在红木茶几旁,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啪!”
八字胡老人突然将手中的青花瓷杯摔得粉碎,瓷片四溅。
“当年就该把帝佬那几个徒弟全宰了!现在倒好,一个个都成了气候!”
对面盘着核桃的灰衣老者冷笑,核桃在他掌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老二,你急什么?帝佬当年借我们的手锤炼徒弟,现在人家徒弟出息了,你倒先坐不住了。”
“靳三省那个小畜生!”
八字胡咬牙切齿。
“十年前明明经脉尽断,现在居然靠外功入了化境!”
角落里皮肤惨白的外国人晃着红酒杯,脸上带着讥诮。
“你们华夏人就是太讲究规矩。
当年直接杀了帝佬,哪来这么多麻烦?”
“你懂什么!”
八字胡瞪眼。
“当年江湖规矩,半步化境以上不得对帝佬徒弟出手。谁知道靳三省这狼崽子能隐忍十年。。。”
灰衣老者突然将核桃重重按在茶几上。
“够了!抱怨有什么用?老九进了镇龙阁,背后站着王重楼;老五半步化境;老二马上要授上将衔——现在该想的是对策!”
“长生会最近怎么没动静?”
八字胡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