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老九和老五!”
灰衣老者冷哼。
“他们挖出长生会与我们四家的交易记录,现在长生会自顾不暇。”
外国人突然露出诡异的笑。
“破坏长生会计划的,恐怕另有其人。。。”
八字胡眼中精光一闪。
“不如我们借刀杀人?让十佬会和其他几家先斗起来。。。”
。。。。。。
与此同时,京郊高速上一辆黑色越野车疾驰。
“三哥,咱们先去收拾哪家?”
副驾驶的咣子摩拳擦掌,后视镜映出他额角狰狞的伤疤。
后排的靳三省缓缓睁开眼,十年风霜在那张刚毅的脸上刻下深深痕迹。
“先回去见老头子。”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十年了,该让三教九流知道谁才是主子。”
开车的李林轻笑。
“三爷隐忍十年,如今外功化境,是该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了。”
咣子突然兴奋地转身。
“李哥,要不要跟我们去江宁市?那边有口肉锅正热乎,就缺你这样的好手!”
“哦?”
李林挑眉。
“什么肉锅这么香?”
“听说过五胡乱华时的汉国吗?”
咣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有个叫丘沈的。。。”
靳三省突然坐直身体。
“西晋那个假汉室?”
“三哥好见识!”
咣子从怀里摸出张泛黄照片。
“这孙子当年得了件重宝,后来在江宁市建了通幽塔,想在阴阳两界称王。。。”
李林瞥见照片,突然一脚刹车。轮胎在路面擦出刺耳声响。
“怎么了?”
靳三省皱眉。
李林颤抖着指向照片。
“这塔。。。现在是江宁市第二精神病院!”
车内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