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引发朝堂大清洗,而他的势力却得以保全,一跃成为诸位皇子之首。
“百里东君一死,您的命也就到头了!”叶鼎之对青王的态度不以为意,他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茶香氤氲间,他先饮下一口,细细品味,而后才又倒了一杯,恭敬地递给青王。
烛光映照下,他的面容半明半暗,显得格外深沉。
青王接过茶盏,却只是握在手中,迟迟未饮。他盯着叶鼎之,追问道:“何解?”声音中己带上几分急切。
“您别看许诺了什么,要看做了什么?”
烛火的光影在叶鼎之的眼中摇晃,他轻声说:“前日,陛下下了一道圣旨,封了百里洛陈为君武侯,镇守两方国门,世袭罔替。他的孙子谁能动?即便是天潢贵胄,难道能比得上边军数十万的大军?”
这意味着什么?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青王心头。他猛地握紧茶盏。
意味着百里家己彻底绑上皇权的战车,成为太安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而百里东君,正是百里洛陈唯一的孙子。百里东君一死,谁能扑灭君武侯的怒火?所以,谁动,谁。。。。。。必死无疑!!
青王头上渗出岑岑冷汗,他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为什么,会这样?他原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权力博弈,却不想己触及到如此危险的境地。
“还是那句话,殿下,你要弄清楚,谁。。。。。。才是您的对手。”他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意味,“琅琊王?他可没有能力决定您的生死。”
叶鼎之在烛火下冷笑。
他的眼很冷,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青王,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快了,鱼儿就要咬钩了。
他在心中默念,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青王抬手拭去额头的汗水,眼中仍带着难以置信的挣扎。父皇怎会如此待他?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眶泛红,死死盯着叶鼎之。
“还是那句话,王爷,您想好了再来找我。”叶鼎之起身欲走。
“等等,”青王喊住他:“我要知道,父皇为什么要如此做?”
“自然是因为陛下心中的那个人选不是您啊!”叶鼎之怜悯的看着青王。师妹是这样,风光无限的青王也是这样,不过都是弃子,他们在太安帝的眼中,只有能利用和不能利用的区别。
“萧若风。。。”青王灵光一闪。萧若风一路护持百里洛陈到达天启,挡住了不知多少的暗杀,还在朝堂力保他绝无谋反之心,这让他赚足了百里家的好感度。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是不是他?他凭什么?一个罪妃之子!本王为父皇做了那么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肮脏的勾当。。。”他的声音开始发抖,“都是本王替他做的!”
“我该如何做?”他看着叶鼎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叶鼎之心下大定,一字一顿道:“我们可以——清、君、侧。”
青王眼中血丝密布:“你是要本王。。。造反?”
叶鼎之语气渐冷,“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