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人分开后。
林田辉一个人来到了警署的档案室。
在登记簿写下自己的名字后,他便走到最里面的区域,寻找当年的卷宗。
十几分钟后,林田辉才在一个箱子下层,找到了目標。
“就是这个!”
林田辉迫不及待地,打开这份薄薄的文件袋。
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卷宗。
虽然,70年代的前辈们办案水平有限,但卷宗中该有的信息还算完整。
“死者是一名19岁的女性,名叫河竹美鹤,从小父母双亡,从7岁开始,就在艺馆中长大。”
“户体的脖颈处,有一道钢丝造成的勒痕,根据法医判断,是自縊导致的室息死亡。
””
在这份卷宗中,还有几张彩色照片。
里面清晰地显著尸体的伤口情况。
林田辉拿出手机,將照片拍下来,发送给高野舞帮忙鑑定。
不到三分钟。
他便收到了对方的回覆。
高野舞:“从勒痕的角度来看,死者並非是上吊自杀,而是被人从身后勒死的。”
林田辉:“你有几成把握?”
高野舞:“十成。”
林田辉:“好。”
关上手机后。
林田辉拿起卷宗,继续往下看。
通过现场勘查,警方在密林中,发现了艺馆內丟失的部分金银首饰,大概占丟失財物的四分之一。
剩余的四分之三部分,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落。
在尸体旁边,遗落著死者的个人物品。
从艺馆老板口中得知,河竹美鹤早就有逃离艺馆的心思。
在河竹美鹤之前,他们艺馆就曾发生过类似的事。
接下来,便是案件相关人士做的一些笔录。
其中大部分对白,都集中在河竹美鹤的人品上。
艺馆的其他艺使,对这位琴艺高超的“三指琴女”普遍没什么好感。
因为她曾吸引了所有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