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茴经常练习舞蹈,稳稳当当的单腿站立姿势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和在这种情况下影响到的生理反应。
手里拉着裙摆,大胆地暴露出少女美好的下半身,带着蕾丝的长筒袜,有些镂空的内裤,紧绷着的吊带,最主要的是那丰润的双腿,少女饱满的臀线,还有中间那鼓鼓胀胀的耻丘,都暴露在了他眼中。
原本就感觉有些湿润的私处,这时候更是滋生出了些有什么分泌,要流淌而出的感觉,让她感觉十分羞耻。
大胆地和他拍摄私房,原本倒也没有觉得会发生别的什么,因为长久以来自己不是对他没有进行过诱惑,他都没有色欲熏心地失去理智,所以白茴总觉得就算现在这种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白茴终究是少女。
少女不是那么懂男人,有时候赤裸裸的暴露身体,未必就有现在这样带着小情趣的活动诱人,她那隐隐约约,遮遮掩掩的少女胴体,比什么时候都容易让男人心动。
白茴曾经拉开自己的衣领,让他看自己的蔓越莓,那时候的大胆,对比现在来说似乎也有点过份,毕竟她现在拉起裙子,却并没有把内裤拨开,显露出那色泽鲜艳却又淫靡绯红的花瓣。
他的眼睛在相机之后,却让白茴觉得看透了她那轻薄的小内裤,似乎已经把少女的神秘花园暴露在他眼里。
大概连她那润润的水色,都被他发现了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他的注视下,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反应,岂不是有点太迫不及待,像是那种如狼似虎的熟女?
胡思乱想着,白茴只觉得腿弯一软,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朝着刘长安跌了过去。
“啊……呀……”
刘长安正坐在地上,以最绅士的视角拍摄着,从镜头里看到白茴的裙子盖了过来,然后镜头就杵到了白茴。
他整个人都被那女仆装的大裙摆遮掩住了,就像他钻进她的裙子底下似的,他所能见到的,能感受到的,都是她裙下的风光与气息。
少女大腿的肉香扑面而来,近距离的感受下,那种滑腻的肌肤暖香,微微颤动的娇嫩腿肉,还有一种略带甘甜却特别的女子体味,把他整个人都给笼罩住了。
白茴只觉得自己那软软涨涨的私处,被一个坚硬而粗大的东西顶着,这样的感觉让她联想到很多小说中的形容,这不就是那什么……不对,白茴脸颊绯红地反应过来,自己是倒在他的位置,他总不可能脸上长个那东西出来吧?
白茴不禁想起蛇和大象的冷笑话,蛇看到大象,哈哈大笑,说大象是脸上长了个那玩意,而大象看到蛇也哈哈大笑,说那玩意上长了个脸。
这时候自己居然还在想如此无厘头的粗俗笑话,白茴不由得抬手想站起来,双腿却一下子夹住了那粗粗的东西,才意识到那是镜头。
自己居然被他用镜头怼住了美少女最神秘的花园,倒好像是什么下流的拍摄手法似的。
拍摄的时候出现这样的意外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刘长安在白茴的裙摆下,倒没有陷入目不可见的境地。
她的大腿白白的,裙摆边沿漏进来一丝丝光,犹如圣光在驱散黑暗,要把少女的神圣之地照耀上光。
刘长安拿开相机,她的腿倒是会松开了,刘长安看着因为镜头被抽走而又挤到一块的大腿内侧嫩肉,如此细腻而诱人,仿佛散发着香气的美味,又带着牛奶洒落在镜面上的丝滑柔润感。
距离如此之近,能够嗅到少女私处的气息,刘长安发现白茴真的是哪哪都肉呼呼的,小内裤把那鼓鼓胀胀的肉丘包裹的原形毕露,勾勒出骆驼趾的线条,让人想要感受那种脂肪堆积的独特绵软感受。
现在这模样,就像白茴蹲在他脸上,把她那美丽而神秘的位置压近,刘长安即便万花丛中过,遇到独特而格外美丽的花儿,依然会驻足细细嗅闻。
他不由得吐了一口气,却吹拂的白茴痒痒,白茴只觉得腿根一阵酥麻,让她身子一软,再次滑下去,这次却是真的坐在了刘长安的脸上。
他的鼻子刚刚好隔着内裤,顶住了女人最敏感的位置,稍稍磨蹭,似乎还拨开了包裹着的薄皮,把那分布着无数敏感神经的位置,紧紧隔着轻薄的布料,在他的鼻子上磨蹭了一下。
他的嘴唇却也是刚刚好隔着布料,吻到了她下面的小嘴儿,少女何曾受到过如此刺激?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双腿收紧死死地夹住了刘长安的脸颊。
肉香扑鼻,蚌肉微腥,而鲍鱼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