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茴并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连自渎都感觉充满罪恶的女孩子,只是平常自己摸一摸那颗豆豆,手指滑动着在外面摸索,试探着进入里面,都能够给她带来格外刺激的愉悦,更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
被自己喜欢的男孩子隔着内裤亲吻私处,这种情景却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看过许许多多的动作片,什么稀奇古怪的姿势都有,这种似乎也见过,但在未经人事的少女心中,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应该是那种传统的节奏吗?
例如两个人手牵着手,含情脉脉的对视,再拥抱在一起接吻,不知不觉自己像被刮掉毛的小白羊一样被他脱得干干净净,两个人再倒在床上滚来滚去之类的……
哪里会是现在这样!
可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那无比刺激的酥麻感,传递到身体内,娇嫩腔道里那敏感的花蕊顿时就绽放出一些为交媾做准备的液体,淋淋漓漓的洒落出来,打湿了白茴纯净洁白的小内裤。
刘长安感觉到了一阵热烈的湿气,然后她的身子软塌塌地往一旁倒去,他意识到这个女孩子竟然敏感到如此程度。
他只是碰了碰她的私处,她就有如此澎湃的浪潮涌出来?
这样的女孩子最是让男人蠢蠢欲动,不禁想要看到她在他更多手段的玩弄下,会是什么样欲仙欲死的表现。
刘长安从她裙下钻了出来,只见白茴靠在床边,脸颊绯红,眉目间都是犹如三月春风抚过桃园时的妩媚,眼眶边沿都湿润润的,瞳孔仿佛抹上了一层玻璃质感的水色。
待到刘长安已经钻了出来,她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裙摆,仿佛害怕他再钻进去,又似乎在害怕有春色从裙摆下泄溢而出,两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并拢,紧张的脚指头把高跟鞋都踢掉了。
被白丝包裹着的脚趾头像珍珠一样圆润,并拢在一起一颗颗的想要让人握在手里仔细把玩,刘长安看她羞不可遏的样子,再次蹲下身去,没有给她过多的刺激,反而握住了她软软的小手。
“你……你……”白茴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另外一只手在床边摩挲着。
鬼使神差的,她的手还丈量了一下床底的宽度。
这个动作让她觉得自己很蠢,难道够宽的话,自己真的要钻到床底下躲起来?
那又有什么用?说不定这个时候的男孩子会色性大发,把她从床底下拖出来,那就更加丢脸了。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腿间湿湿润润的感觉,难道是……难道是这样就来了一次?
那残留在身体上的美丽感觉,似乎在告诉她确实如此,白茴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这也太丢脸了吧!
白茴胡思乱想着,看到他握住了她的手,才意识到似乎这才是重点,他主动握住了她的手!
手指头与手指头交织在一起,肌肤的磨蹭似乎都带着电流,白茴的心脏竟然比刚刚坐在他脸上时跳的更快,热热的感觉没有让自己的肌肤溢出汗水,却在她身体里流动着,传导到了她的脸颊上。
“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再拍。”刘长安拉着她的手,扶起她坐在床上。
他拉着自己的手,只是为了扶自己休息?白茴略微有些失望,但是感觉又不是这样,如果只是扶自己休息,何必十指交错呢?
坐在床上,床榻不软不硬,被子却似乎有些弹性,摇摇晃晃的,就像白茴肉颤颤的身体。
“啊……”白茴轻轻惊呼,又嘤咛一声,倒在了床上,原来竟然是刘长安搂着她一起躺了下去。
刘长安的身躯沉重,让床榻中央凹陷,白茴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倾斜靠近了他的身体。
两具身体靠在一起,白茴的衣衫凌乱,裙摆捋了起来,雪白的腿肌光滑诱人,少女却有丰乳肥臀,柔顺的发丝散落,铺满了半张床榻。
她的呼吸急促,肩膀上显露出两根细细的吊带,脖颈犹如天鹅般动人,柔润的肩头露出半个,似乎那女仆装的上衣也和她的裙摆一样要将少女最美好的身段都显露出来了。
即便是躺着,白茴的胸怀也非同寻常,否则怎么能被称呼为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