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李怀德?
不能怪杨建民这么想。
轧钢厂內,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杨建民,一派是李怀德,至於保卫科,轧钢厂跟保卫科分属两个职能部门。
易中海第一次被抓,是杨建民用某些利益,跟保卫科的副科长达成了协议,副科长这才带人把易中海三人给带回了轧钢厂。
李怀德借著这件事,对杨建民各种发难,闹得杨建民灰头土脸,又因为聋老太太拿捏了把柄,让杨建民在轧钢厂前途尽毁。
怎么办?
杨建民急速的运转著大脑,快速的想著办法。
『叮铃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杨建民的浮想联翩,看著响个不停的电话,杨建民把手伸了过去,在即將握住电话的一瞬间,他又把手给缩了回来。
这电话,似乎来的有点不合时宜。
电话第二次响起。
杨建民这才伸手接起了电话。
“我轧钢厂杨建民。”
自报家门的语气,听上去还算镇定自若。
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诡异的笑声,一句『小狗儿的称谓,让杨建民手中的电话都滑落到了桌子上。
发出了清楚的掉落的声音。
身体泛著微微的颤抖,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被杨建民人为遗忘的昔日惨痛记忆,在小狗儿这一声刺激下,重新浮现在了杨建民的脑海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里自我安慰的杨建民,牙齿都在打架。
“嘿嘿嘿!”电话那头的人,听著杨建民哆哆嗦嗦的声音,笑了几声,继续道:“怎么?这么长时间,我的小狗儿不会把我的声音都给忘记了吧?”
杨建民就仿佛踩了电线,身体一震强烈的抖动,快速將手里的电话抓起,又见办公室的门没关,放下电话,急走几步,来到屋门跟前,將屋门关了一个严实,三步並作两步的来到桌子跟前,抓起了电话。
看了看本就只有他一个人的办公室,一只手捂住了电话的传声筒。
“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小的只有杨建民自己一个人知道。
实际上杨建民心里已经想到了对方电话的来意。
“你猜?”
电话那头的反问,让杨建民更加的恐慌,不自然的吞咽了几口唾沫。
这混蛋居然敢打电话过来。
“你让人送的信?送信人是你?”
“正確,只不过没有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