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送了一个空的信封?”
“你猜!”
杨建民无力的瘫坐在了凳子上,捂著电话传声筒的手也鬆开了。
本以为拿到自白书,就可以告別过去。
没想到老天爷全都將其看在了眼中。
他摇著头。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居然没去大海那头,而是留在了京城,杨建民在电话里面听到了老京城人吵吵的动静。
当年为了活命,他选择当了叛徒,写了自白书,那位拿到自白书的人,戏称他是为了活命的小狗儿。
“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大不了我鱼死网破。”
杨建民的威胁,落在对方耳朵中,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別。
真要是有鱼死网破的气概,当初也不会跪在地上求饶,撂下一句『我会找你的话,对方掛断了电话。
杨建民整个人,看著就跟二傻子似的。
对方送空信封的意思,他知道,无非是在警告杨建民,可以送空著的信封,也可以送装著材料的信封,可以把信封托人送给杨建民,也可以把装著交代材料的信封送到別的地方。
“呵呵呵!”
自嘲的笑声,在杨建民的办公室內响起。
但很快,就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
“刘师傅。”得了李怀德命令的刘嵐,装著上厕所的样子,向低头扫视著厂区道路的刘海忠,故意问道:“您在找什么?丟钱了呀?”
刘海忠抬起头。
看著跟他说话的刘嵐。
手挠了挠头髮。
“丟了钱,我都偷著乐,找信。”
“您怎么还把信给丟了呀?”
“谁说不是。”刘海忠苦恼的用手拍了拍额头,“人家让我送信,我这个脑子,把信封送了过去,里面的信给丟了,怎么办呢?”
“刘师傅,您这么找,可不行,一个人找到猴年马月去呀。”
刘嵐一副热心工友的架势。
帮忙出著主意。
“既然是丟在厂区內,那就丟不了,没准哪位工友路上捡到了,不知道谁的信,我的意思,您要不要去宣传科,借借他们的大喇叭,在大喇叭上面喊一喊,让捡到信笺的工友,把信给您送来,省的您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