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屋內浮想联翩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钻入了他的耳朵,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刘海忠气势汹汹的闯进了自家。
电灯即便没有亮起,多年跟刘海忠打交道的经验告诉易中海,刘海忠来者不善,有后招在等著自己。
换做以往,说什么也得让刘海忠尝尝自己的道德绑架大棒。
今时不同往日,他易中海就是案板上的肉,隨便刘海忠祸祸。
口不能言,手不能打,名声烂大街,徒弟跑了,打手反目成仇,只能被动的享受。
愣神的一瞬间,易中海发现自己的身体跟身下的床铺说了再见,身上的衣服变得紧绷绷起来,好傢伙,他被刘海忠一只手给提溜了起来。
自从被周老虎阉割成太监,又让聋老太太拿暖水瓶塞子塞了后门,易中海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
双脚还没有在地上站稳,人隨著刘海忠前拽的惯性,被刘海忠给拽著揪出了西厢房,用摔的那种方式,把易中海摔在了街坊们面前。
疼的易中海齜牙咧嘴的倒吸著凉气。
尤其被阉割后的伤口,就跟不小心沾染上了辣椒,其中的滋味,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火烧火燎的那种苦楚,让易中海欲仙欲死。
早知道会被摔出来,刚才挨了街坊们的揍,他也就不躲回屋了。
借著昏暗的灯光,易中海看的清清楚楚,从后院出来的刘光天,脚步沉重,一把水壶被他拎在手中。
从刘光天吃力的步伐来看,水壶里面装满了东西。
不好的感觉,找上了易中海,就在刘光天把水壶递给刘海忠的一瞬间的工夫,他头皮一紧,裤襠又被尿液打湿。
仰著头,看著一脸狰狞的刘海忠。
周围的街坊们,一言不发。
梁满仓和崔红霞两口子也在人群中,眼前一幕,让他们两口子释然了鐸爷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这院好人不多。
合著还真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王八蛋,包括那个娶了李秀芝的傻柱,没结婚之前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打手。
发生在易中海身上的事情,梁满仓两口子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不管是谁,只要收拾易中海,他们两口子都要捧捧对方的场子。
各自屏住了呼吸。
看著刘海忠收拾易中海的一幕。
刘海忠从刚才崔红霞说的那句『我用针扎易中海,给街坊们出气的话语中,受到了一丝启发。
崔红霞能给易中海上手段,他刘海忠也可以,借著上手段撇清与易中海的关係,不至於让刘家背上易中海同伙的名声。
水壶的壶口,被刘海忠塞入了易中海的嘴腔。
呛人的味道,刺激著易中海的味蕾。
易中海到现在才知道水壶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辣椒水。
真难为刘海忠了,物资匱乏的年月,为了表示对易中海的关心,专门弄了这么满满一壶辣椒水。
刘海忠把水壶的屁股往高提了提,三十五度下斜角的方式,让现场眾人就听到了一种声音。
“咕嚕嚕!”
“嚕咕咕!”
將易中海灌了一个够呛,肚子看著就跟怀胎数月的孕妇似的。
四周的街坊们,没有对易中海表示丝毫的同情,谁都知道易中海是坏分子,你同情坏分子,说明你的思想很危险。
也有人在琢磨,小鬼子抓到游击队,是不是也是这种严刑逼供的方式?
“踏踏踏”的脚步声突然从前院传来,期间还伴隨著『办事员之类的称呼,身在中院的刘海忠,又把手里的水壶插在了易中海的嘴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