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少半壶辣椒水。
可不能浪费,要做到物尽其用。
也有让来人看到自己跟坏分子易中海不共戴天的想法。
当最后一滴辣椒水灌入易中海嘴腔后,几个人影从前院与中院的连廊处走了出来。
大傢伙看的清清楚楚,来的並不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而是火葬场的职工。
某某某火葬场几个字,清晰可见。
毛骨悚然的感觉,找上了在场的街坊们,大家一时间都有些慌张。
火葬场工作人员的旁边,还有两个穿著警服的派出所的同志在陪同著。
院內的街坊们,第一时间把目光落在了火葬场职工手中的那个木头盒子上。
都不用问。
用脚趾头都能猜到里面是什么。
一个放著聋老太太的骨灰,一个放著一大妈的骨灰。
人家把骨灰给易中海送了回来。
有人想起了刚才崔红霞说的那句话,我把聋老太太的骨灰撒在茅坑的粪坑中。
这是来实践崔红霞的言论来了。
“干嘛呢?”派出所的同志,发问道:“什么情况?”
他的手,隔空指向了易中海。
“我们在帮扶教育落后坏分子易中海,同志,我是刘海忠,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有什么事情,您几位跟我说。”
“这是金翠莲和曲丫头的骨灰,我们送回来了。”
火葬场的职工,说著街坊们早已经知道了答案的事。
手里的木头盒子,朝著刘海忠一递。
易中海躺在地上半死不活,这事就勉为其难的让刘海忠帮忙吧。
一个头两个大的刘海忠,不得不伸手接过火葬场职工递来的木头盒子,转手交给了旁边的刘光天。
刘光天本不想拿。
这东西,他也觉得晦气,只不过一想到刘海忠的裤腰带和鸡毛掸子,在怕和打两个选择答案中,他选择了前者,怕好过被刘海忠打呀。
刘海忠真往死里打。
派出所的同志,指著易中海,跟刘海忠叮嘱了几句。
“刘海忠。。。。。”
他这话也是对在场街坊们说的。
隨后跟火葬场的同志扭头离开了95號大院。
两人前脚一走,后脚诡异的气氛便笼罩著中院,如梦初醒的街坊们,儘可能的避讳著刘光天。
刘光天年纪不大,天黑漆漆一片,心里本就怕的要死,街坊们偏偏儘可能的后撤著各自的身躯,拉大著与刘光天的距离。
一声『哎呦的惊恐过后,紧跟著响起了两声重物砸落在地上的『咣当的动静,最后面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呀!”
易中海彻底成了二傻子,眼前的一幕,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身后事,眼泪跟尿尿似的,从他眼眶中涌了出来。
自己是绝户,死了都是挫骨扬灰的那种下场,没有人给他烧纸,逢年过节也没有人祭奠他,比孤魂野鬼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