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享受一下怎么了?我拿点钱怎么了?!”
“这是我应得的!是我用我的智慧,我的汗水,我的手段换来的!!”
他神情己经彻底扭曲。
“你呢?”
赵景明死死盯着沈越,眼神中是疯狂的嫉妒与不甘。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有了点不属于凡人的力量吗?!”
“你凭什么审判我?!啊?!”
“你一个藏头露尾,连脸都不敢露的刁民!”
“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
最后的嘶吼,声嘶力竭。
那是旧时代权贵,在面对新神祇时,最无力,也最丑陋的狂吠。
面对这歇斯底里的咆哮,沈越的反应,是极致的安静。
“说完了?”
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那么。”
“尘归尘,土归土。”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沈越对着下方的赵景明,轻轻地,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咔!”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骨裂声,自赵景明的小腿处响起。
那并非瞬间的粉碎,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挤压。
“啊——!”
赵景明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寸寸地向内碾压,变形,最终崩断。
剧痛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神经。
沈越的审判,开始了。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如同炒豆子般接连不断地响起。
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
那股无形的重力场,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态势,缓缓向上推进。
赵景明的惨叫己经变得断断续续,他的身体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扭曲、痉挛,变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用罪恶换来的财富,在这一刻,都成了最可笑的泡影。
中枢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那位一首主张强硬的老将军,都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残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