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而言,这就是教材跟试卷出现了冲突,学的跟考的不一样,您需要外在的助力了。”
杜老爹所面临的压力有多大,李胜利没有切身感受过,是说不清楚的。
但回国之前,杜老爹的两鬓只是华发初生的样子,如今却已经斑白了,这或许有时间的因素在里面,但李胜利觉着,压力才是主因。
“知道了!
也确实到了求同存异的时候了。
这次我要跟你陈伯伯一起过去一趟。”
翁婿之间的交流,因为李胜利的建议戛然而止。
李胜利也知道,之前杜老爹跟杜鹏丈人交流过,两人的分歧不少。
谈过几次之后,杜老爹就潜心做事了,如今差不多也到了摊牌看成绩得时候了。
在这事上,李胜利还是有点建议的,虽说杜老爹不想接着往下谈了,但他这边还是强行开启了话题。
“爸,这次王前进要去的地方,还是要说出来的。
在小手工跟轻工上,您还是有发言权的。
客观条件摆在面前,咱们现在凭着内循环,很难正常运转了。
借力于外或是求诸于外,还是要有章程的。
什么样的技术该引进,什么样的资本能进来,没有个具体的说法,也不能仓促而行。
娄家那边的关系,也是可以借用一下的。
我在港城跟娄氏谈过,他们一旦进场,就会故意提高一下门槛。
想要在咱们的大市场获益,不说要收他们的入场券,该有社会责任,这些入场的企业跟资本,必须要做到完美的。
我们只是经济上的合作,那些个带着私心杂念进来的,咱们只有一句话‘勿谓言之不预也’!”
听到贤婿的建议,杜老爹的眉头又是一展,这种说法就比较站的住脚了。
之前的小手工业产品,市场差不多都是在女儿杜鹃跟钮璧坚的手里,自然谈不上什么立场。
如今李胜利提出带着私心杂念的要拒之门外,就是立场分明的观点了。
不管怎么样,起码的一点,就是能让对面质问的人少一点。
“很好!
你回去吧,我要去你陈伯伯家里一趟。”
谈及正事,不带自家贤婿出门,杜老爹也是有难言之隐。
王家子如果是个争议人物,那自家的女婿必然更甚。
现阶段,自家贤婿是拿不出手的,就说王家子下去这事,没有结果之前,杜老爹也只能在办公室那边简单的说一下。
事无巨细的说了,只怕就要先争论一番的。
而且风雨之中,王家子身上的许多事,都自家贤婿谋划的。
许多人不关注,并不说不知道,而是现在的李胜利,也算是个棘手的人物。
不仅人找不到,证据也找不到的,许多人私底下的小动作,可瞒不过杜老爹的双眼。
晚上让贤婿回家说事,杜老爹也有这方面的考校。
贤婿说的考试一节,对他也是一样的,过了这段时间,许多事真的有了定论,家里这个贤婿才能拿的出手的。
杜老爹的担忧,李胜利虽说不清楚,但他也有自知之明。
跟王前进摆在了明面不同,他这边的许多事都做在了暗处。
不提别的,仅是风雨之中敲竹杠一事,就不是那么好过关的。
自打风停雨歇之后,他就待在马店集,轻易不出村子,也不是没缘由的。
如今的李胜利,被人找到,一身的事儿,找不到,那就是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