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带集束手榴弹,要么找几颗反坦克手榴弹。
爆破筒那玩意儿,近了,除了拿着砸人,就剩同归于尽了。
而且威力也不如反坦克手榴弹来的大。”
听了老哥赵满奎的建议,李胜利也不回话,只是沉声将一把大五四,揣到了紫羔皮大衣的内兜里。
车上留了一把折叠把的561,跟两军挎弹夹,就开着车离开了洼里村。
感受到李胜利压力的赵满奎,也没闲着,直接给轧钢厂的儿子赵有方、侄子赵有喜打了电话。
李胜利的去处,赵满奎刚刚也听到了,城里四合院边上的胜利诊所。
有些事,自家人去做,才能安心的。
李胜利到了胜利诊所,接了赵满奎电话的赵有方、赵有喜也等在了诊所门口。
诊所里,顺路弟子钱程,也有些紧张的站在玻璃门前。
“谁让你俩来的,该干嘛就干嘛去。”
皱眉扫了眼揣着大衣兜,捂着肚子的赵家兄弟俩,这就是带着家伙事儿的外在表现了。
不捂着不成,不然走动的时候碍事,枪管还容易露出来。
“叔,我爹让我来的,您忙您的,我们哥俩帮你看着车。”
听了赵有方的说法,李胜利也没再跟他们蘑菇,而是推开门,进了胜利诊所。
“学中医要有静气,拒门拒窗的不像话。
医宗金鉴,抄一遍。”
进屋之后,屋里的蒲老、吴医生、中医司令,还有不认识的几个人,李胜利一个也没搭理。
而是先罚了大事之前没点静气的顺路弟子钱程。
“老师,我记下了。”
听到了钱程的答复,李胜利这才正经扫量了一下屋里众人,问道:
“咋?
还打门上来了,啥事说说吧。
注意着点措辞,我这人不太好打交道。
惹的我不痛快了,你们不想怎么着,我就怎么着。
如果是科学大会的事儿,你们就别说话了,我们都是些编外人员,没那资格。”
李胜利的话,也不是说给生人听的,而是说给熟人听的。
如在洼里一样,有些面子一点也不能丢的,丢了就捡不起来了。
在中医大传承一事上,在李胜利看来,一步也不能退的,退了一步就有下一步。
蒲老、吴医生、中医司令等人,都是愿意为大局退让的。
但这种退让也是不合理的,退一步,接下来还有好多步要退的,退来退去,也就无路可退了。
李胜利的话说完,跟中医司令坐在一起的一个大龄中年人就站了起来。
刚要说话,先是被中医司令拉了一把,之后又被吴医生的目光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