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这是部里的苗显同志,有些事他说了算。”
听着吕老的解释,李胜利也没搭理老苗,而是自顾去药柜抓了点药材,给自己泡了杯茶饮。
“差不多知道。
但你这趟白来了,我的条件,吕老给你说过了吧?
这事成就是成,不成也是真不成。
我们这些传承中医的人,这些年耽于对赤脚医生的培训。
耽于对自身的补足,没时间给你们理论。
想要理论的是你们,正经说话之前,总要拿出点诚意的。
中医之事已有定论,言论抵制者皆洋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有些话想好了再说,或许机会只有这一次,即便有下一次机会,可能来的也不是你。”
进屋之后的李胜利太不好说话了,从管教弟子,到开口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惹的屋里一众熟人都没法开口了。
“胜利同志,我跟杜主任既是战友也是同志,这次的电话就是我先打给杜主任的。
你之前的作为,我们也认为是正面的。
但许多事,总要时间开给一个说法的。
你不在诊所坐诊,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原因。
我觉着咱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吴医生代表西医的同志们,也对你们中医新割治派,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许多事恢复就好,就别要什么待遇了。
这也是现在许多人要面对的问题不是吗?”
听着苗显的说辞,李胜利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嗤笑一声了事。
现在这时候,许多从下面回来的人,部分是不计得失的,也要正经要拖欠工资的。
这笔账也是没法算的,一算就是‘万’能解决的了,整体上算账几个‘亿’可能也补不上十年拖欠的一些窟窿。
这些人中,许多人的年薪都是数以千计的,十年算一万,五十万人就是五十亿,五百万人就是五百亿。
这笔账,不是不能算,而是不敢算,也没这样的家底来算。
老苗的话说的是实际情况,但中医要的只是正名而已。
“胜利,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我老汉倚老卖老一下,你的一些想法是不错的,我也支持。
但总归要说出来的……”
见李胜利冷笑一声,也不说话,老吕这边觉着事情要僵,只能无奈给蒲老打了个眼色。
屋里众人,蒲老的岁数最大。
可一听蒲老开口说的话,中医司令老吕这边,就知道今天这事怕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
大局当前,蒲老也不说一句逆着李胜利意思的话,这场面,对老吕而言,就很可怕了。
蒲老等人是国内硕果仅存的大医家,说是中医技术的巅峰也不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