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义推测道:“可能他想独吞这个消息,不希望其他人知晓,以免有人泄露消息,或者知道消息后,抢先一步找到息王尸骸,这样的话,他就相当於给其他人做嫁衣了。”
“也可能其他官员,並非他的心腹,他们中可能有人替別人卖命,可能有人仍忠诚朝廷,故此他信不过这些人,时间又紧迫,来不及调动人手,只能自己动手。”
杜构沉思片刻,旋即点头,这两种可能性確实最高。
“第二件事呢?”
第一件事,对已经掌握一定线索的他们来说,並不算什么隱秘。
所以杜构觉得,能让刘树义变色的事,应该是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
刘树义迎著杜构好奇的视线,深吸一口气,道:“他们要找传国玉璽!”
“什么!?”
“找传国玉璽!?”
杜构愣了一下。
杜英和赵锋等人,也都十分意外。
传国玉璽是什么,他们当然知道。
可他们怎么想,都没想到,马富远藏得如此之深的目的,竟然会是找它!
刘树义很理解杜构等人的意外,事实上,当他刚看到纸张上的“传国玉璽”四字时,他要比杜构等人更为震惊。
甚至心中更是感到莫名一寒。
因为不久之前,妙音儿才刚在大牢里,向自己说出让自己去找传国玉璽的建议—
结果现在,在这里,他就在马富远藏的极其隱蔽的信里,也看到了传国玉璽的字样!
是巧合?
还是必然?
如果是巧合倒还罢了。
如果是必然—
刘树义瞳孔剧烈跳动,那就说明很可能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著这一切。
刘树义罕见的,再度感受到,自己仿佛一枚棋子,置身於棋盘之上的感觉。
“他们找传国玉璽干什么?”程处默忍不住道。
杜构眉头紧锁:“传国玉璽,被歷代帝王视为正统的象徵。”
“陛下登基后,便一直在寻找传国玉璽,但传国玉璽被萧后带到了漠北,之后踪跡全无,陛下一直未曾找到“所以,如果息王旧部能得到传国玉璽,如果他们中有人心怀回测,想打著息王的名义谋逆那么,他们持著传国玉璽,就可以说息王是天命正统,说陛下是窃国杜构顿了一下,没敢说完这句话,道:“总之,传国玉璽一旦落入息王旧部手中,大乱必起!
业程处默脸色一变,道:“可是传国玉璽不是在什么漠北吗?他们来长安找什么?”
杜构也不解的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沉声道:“马富远说,他们得到情报,说长安有传国玉璽下落的消息出现,他携带这些贵重珠宝,也是为了交给隱藏在长安的同伙,给其行动资金,让其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传国玉璽的下落。”
“长安有传国玉璽下落的消息?”杜构面色一变:“难道玉璽现在就在长安?”
刘树义摇著头。
马富远没有写这方面的內容。
而他心里,则想起了妙音儿对他说过的话。
妙音儿说—长孙无忌府里有一本书,那本书里藏有传国玉璽下落的秘密现在,息王旧部也得到情报,传国玉璽下落的消息在长安出现—
二者在这一刻,完全重合!
妙音儿说的是真是假?
息王旧部的情报,又是从何而来?
为何妙音儿知道的,会如此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