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究竟是否知道此事?如果知道,他为何知情不报?
如果不知道,那妙音儿又是怎么知道秘密就在长孙府邸?
纷杂的思绪,无数的猜测,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这一切,这双手的主人会是谁?
妙音儿背后的主子?
还是有其他更为恐怖的人,隱藏在背后?
目的又是什么?
刘树义神色闪烁,只觉得大脑都要被这些疑问衝击的快要岩机。
他揉了揉额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的,我们就不能不管—
刘树义看向杜构等人,道:“我现在立即入宫,將今日所得到的消息,稟告陛下,你们今天为我奔波,辛苦了,待得空,我亲自设宴感谢诸位。”
杜构摇头道:“刘员外郎无需多礼,这本就是我等应该做的。”
“没错。”王硅和赵锋也纷纷点头。
杜英自不必多说,刘树义昨晚刚说过以身相许来报答她的话。
听著眾人的话,刘树义重重点头:“好,客套的话我不再多说,他日诸位若有需要我的地方,
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事不宜迟。”
说完,刘树义便道:“我这就进宫,至於这封信—“
他想了想,交给杜构,道:“杜寺丞,你將其放回原地,柜子也搬回原处。”
杜构心中一动:“你是要?”
刘树义眯著眼晴,道:“马富远在出发去见神秘人之前,想过自己可能会出现意外,所以这是他专门留给他的同伙的。”
“如果他出现意外,他的同伙到时候自会来取—
“我们这么善良”
他意味深长道:“怎么能让他的同伙白跑一趟呢?你说是吧?”
杜构眼瞳跳了跳,顿时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他心神微动,重重点头:“刘员外郎放心,我一定將其还原的一模一样,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破绽。”
皇宫,两仪殿。
侍奉在一旁的宦官偷偷看了李世民一眼,心中不由嘆息一声。
只见李世民正端坐在书案之后,案上是打开的奏疏,手中拿著的是批阅的硃砂笔,他双眼深沉的看著奏疏,似乎在认真的处理国家大事·
可宦官知道,陛下早已走神。
李世民维持这个动作,已有足足一刻钟。
若是往常,一刻钟的时间,李世民足以处理完十余个奏疏,可现在,一个奏疏都没有批阅完毕更別说,一动不动,仿若石雕了。
“陛下。”
宦官轻声道:“今日天气暖和了些许,不若我们出去走走,透透气?”
听到宦官的声音,李世民似乎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眼前乾乾净净的奏疏,直接落笔,写了一个“阅”字,便將其合拢,置於一旁。
“朕走神了多久?”李世民揉了揉额头,开口道。
“没多久,也就一刻钟。”
“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