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官呕心沥血研究出的打井图和新式水车图。”
“从今天起,你们各村,自己凑钱,自己出力,按照图纸上的方法,去打深井,去修水车!”
陈默的声音在大堂里迴荡。
“谁干,谁受益!谁打出的井,水就是谁的!谁修的水车,就灌谁的田!”
村长们面面相覷,凑到图纸前,看著上面那些他们根本看不懂的线条和结构,一脸茫然。
打井?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打井,可现在浅井都干了,再打有什么用?
还有那什么新式水车,长得跟个怪物似的,能好用吗?
看著眾人脸上的疑虑,陈默心中冷笑,他才懒得一个个去解释。
他直接拋出了诱饵。
“县衙会派出几位经验丰富的工匠,去各村做技术指导。”
“另外,剿匪缴获的那些金银,本官也不要了。第一个成功打出深井、並且水量充足的村子,赏银百两!”
百两银子!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可是一笔巨款!
怀疑和犹豫,瞬间被贪婪和希望所取代。
总有胆子大的。
城西的王家村村正,一个壮硕的汉子,咬了咬牙,第一个站了出来。
“大人!我们王家村干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一场轰轰烈烈的民间自救运动,在陈默的“甩锅”之下,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县衙,反而成了最清閒的部门。
陈默每天的工作,就是听著主簿匯报各村的打井进度。
“大人,王家村已经开始挖了,他们把全村的壮劳力都派上去了。”
“大人,李家村为了凑钱买木料,把村里祠堂的房梁都给拆了。”
“大人,张家村和赵家村为了抢一个工匠师傅的指导时间,差点在村口打起来……”
陈默听著这些匯报,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悠閒地品了一口。
多好。
人人都有事干,就他最清閒。
然而,事情的进展並非一帆风顺。
王家村那边,按照图纸上“衝击钻”的原理,用巨石和槓桿往下砸了三天,除了砸断两根木桩,连块硬点的石头都没砸开。
质疑声开始蔓延。
不少村子都打了退堂鼓,觉得县令大人这次怕是想一出是一出,不靠谱。
就连主簿都忧心忡忡地来问陈默,是不是该想想別的办法。
陈默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
他比谁都清楚,那套技术的核心在於持续不断的衝击,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成功。
终於,在第五天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