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陈默一个人,在秋风中凌乱。
不是……
你们的脑迴路是怎么长的?
我这是给你们发福利,让你们摸鱼啊!怎么就成了敲打了?
完了。
这下全完了。
……
两天后,南阳州知州刘鸿渐的仪仗,在一片“热烈祥和”的气氛中,抵达了清河县。
街道两旁,百姓自发地站满了人,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没有官方组织的欢迎,却胜似任何官方的排场。
刘鸿渐坐在轿子里,掀开帘子的一角,看著窗外那一张张淳朴而幸福的脸,內心感慨万千。
他这次来,目的非常明確。
朝廷需要能臣,南阳州更需要一个能扭转乾坤的榜样。
陈默,这个名字,已经在他耳边响了太久。
起初他以为是下属夸大其词,后来派通判视察,得到的报告却更加匪夷所思。
“无为而治”、“大巧若拙”、“深藏不露”。
这些几乎只存在於圣贤书中的词汇,竟被安在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身上。
他不信。
所以他亲自来了。
他要亲眼看看,这个陈默,到底是妖孽,还是真正的国之栋樑。
县衙门口,陈默领著一眾下属,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
他想好了,今天的策略就一个字——“丧”。
他要用最颓废的精神面貌,最敷衍的態度,来迎接这位州府大员,让他知道,自己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下官陈默,恭迎知州大人。”
陈默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连腰都懒得弯一下。
刘鸿渐从轿中走出,他身形高大,目光锐利,常年身居高位让他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陈默。
眼前的年轻人,面容清秀,却带著一股子仿佛没睡醒的慵懒,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一动。
好一个陈默!
面对本州最高长官,竟能如此从容不迫,不卑不亢。
这哪里是懒散,分明是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泰然!
“陈县令,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