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鈺虎强压怒火,想看看姬天乾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皇帝脸上却是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缓缓道:
“郭爱卿有话不妨直说,若是有什么冤屈,朕和太后都能为你做主。”
郭攸得到准许,先是意有所指的看了姬鈺虎一眼,隨后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回稟陛下,不止微臣有冤,在座诸公都有冤!”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姬鈺虎的脸色更沉。
就连端王和太后都来了些兴趣。
不待眾人开口,郭攸便继续道:
“微臣斗胆弹劾夜王!”
“夜王执掌夜鳞司,本该恪尽职守,铁面无私,可微臣看到的,听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尸位素餐,坐糜粟,窃据高位,横行霸道——”
“乱党在京城作崇,先后惊扰圣架、王架、就连久居深宫的幽妃娘娘都被牵连。”
“夜鳞司身为天家禁卫,没能尽到应尽的职责也就罢了,还胆敢以尺寸之功开口討封,简直就是厚顏无耻!”
说到这,郭攸顿了顿,似乎是想强行挤出两滴眼泪,可没挤出来,只能皱著张老脸悲痛道:
“微臣本以为夜鳞司只是无能,可今夜才发现,窃鉤者诛,窃国者侯。”
“贼寇狼子野心,令人髮指!”
“微臣寧愿相信夜王殿下是被奸蒙蔽,也不愿相信殿下会是那个国贼”
嘢一话音未落,便被一道沉闷巨响打断。
姬天乾一掌拍在案瀆上,冷声呵斥:
“拖出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櫓。
姬天乾尚且年幼,可沉怒之下,依旧嚇得不少朝臣一个激灵。
殿內瞬间若寒蝉,就连李相等人,都不由得坐直了些许。
拱卫在台阶旁的金甲禁卫听到命令大步上前,二话不说就要將郭攸拿下。
他身旁的朝臣,也已经第一时间跟他拉开了距离,生怕被这蠢物牵连。
真是疯了,弹劾夜鳞司无能也就罢了,居然敢当眾构陷亲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就在郭攸即將被丟到外面之时,一道淡漠的声音喊住了禁军:
“让他说完。”
姬鈺虎长身玉立,明明连头都没有回,禁卫们却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姬天乾见状,也没有再坚持,视线重新落到脸红脖子粗的郭攸身上,微抬下巴。
郭攸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面对百官审视的目光,咽了口睡沫道:
“启稟陛下,微臣已查明,剑雨华此獠实乃乱臣贼子,其入京以来,一直在与乱党里应外合偽造功勋,目的就是打入朝堂內部。”
“微臣本欲等掌握切实罪证后,再將其捉拿归案,可方才见夜王殿下竞为此獠请封,一时情难自禁,望陛下恕罪。”
“微臣其实也觉得夜王殿下只是被奸侯蒙蔽,可事关江山社稷,万望陛下明察秋毫,等事情水落石出,再还夜王殿下一个清白。”
说夜王姬鈺虎是国贼,没人会信,可说那屡建奇功的夜鳞总捕是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