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被逼无奈,他亦感到极度厌恶。
这明显是给他出难题!
即便是吏部尚书,面对这等大佬的辞呈,批或不批,日后皆难逃其责,何必自找麻烦?
於是,这位上任仅半年的尚书大人,乾脆將辞呈夹入奏摺,加急送往谨身殿,呈给老朱。
他暗自思量:“你俩本是儿女亲家,自家人关起门来商量便是,老夫就不掺和你们的爭斗了。”
老朱见到辞呈,先是惊愕,隨即一脸无奈。
“嘖,惟庸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宋利,这是惟庸第几次请辞了?”
宋利,作为老朱身边的活档案,不假思索地回答:“仔细算算,已是第四次了!第一次辞丞相,第二次辞礼部主考与报社主编,第三次辞工部侍郎,此次为第四次。”
老朱闻言,牙根直痒。
“这傢伙,简直是个惯犯!”
“派人去问问,惟庸的伤势到底如何?”
宋利苦笑,纹丝不动。
“皇爷,不必问,老奴已知。”
“胡大人现为皇亲,消息自然传得快。”
“早上他刚受伤,锦衣卫就报来了。”
“哦?锦衣卫怎么说?”
老朱略显紧张。
那可是胡惟庸啊!
他的亲家与亲朋好友,难道不应给予关怀?
宋利听闻此言,脸色骤变,苦笑回应:“皇爷,锦衣卫传来消息。”
“说是,確实在礼部衙门口,眾目睽睽之下摔的!”
“至於伤势,难以断定。”
“但锦衣卫以性命担保,並无大碍。”
朱元璋闻言即悟,能令人以性命担保无恙,还能怎样?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伤罢了,或许只是擦破点皮。
即便如此,老朱望著眼前的辞呈,心中仍感不悦。
他挥手示意:“宋利,你去探望一下胡惟庸。”
“转告他,这是朕的口諭,辞呈暂且压下,日后再议。”
“现在,让他安心在家养伤。”
宋利领旨,转身离去,心中暗自揣测。
此时的胡惟庸,会是何模样?
是否正逍遥自在,大吃大喝?
然而,宋利显然低估了胡惟庸的“沉稳”。
当他匆匆赶到胡府,见到胡惟庸时,惊愕不已。
这被包裹得如同残疾人一般,手脚似断,头部亦伤的,竟是胡惟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