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离谱?
难道锦衣卫不仅眼拙,连性命都不顾了?
但片刻之后,宋利满脸无奈地传达完口諭,匆匆离去。
他实在无法再待下去,表情已近乎失控。
哪有病人如此装扮,却丝毫药味不闻的?
怎回事?
老胡家的纱布真有如此奇效,无需药物,一绑即愈?
胡大老爷浑然未觉宋利的异样。
他亦毫不在意!
就算知道我装病又怎样?
我只问你,早上是否摔了?
摔了便是伤痕!
宋利离去不久,胡大老爷隨即甩掉身上纱布,背手吹哨,悠然而出。
养病?
自是养病无疑!
但他胡大老爷宅邸眾多,何必拘泥於此?
转眼间,胡大老爷已悄然至久別重逢的如诗、宛如小院。
二女乍见胡惟庸,当即泪如雨下。
身为外室,最怕被遗忘。
谁心中没有些小算盘?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诗仙之言,宛如、如诗自幼青楼成长,岂会不懂?
然她们又能奈何?
终须“卖力”。
当夜,小院猫叫格外刺耳,闹腾至深夜。
胡大老爷在小院中流连忘返。
却忘了府中並非他一人。
安庆公主闻公公受伤,欲携胡仁彬探望尽孝。
岂料出门寻人无踪。
胡仁彬却满不在乎地点头安慰妻子:
“放心,我爹多处藏身,乐趣无穷,此刻定在某处享乐,咱们別管!”
安庆公主半信半疑,却不知如何反驳。
(本章完)
对於宛如与如诗,外室的日子犹如天堂,前所未有的舒心。
无需畏惧“妈妈”的苛责,不必强顏欢笑应付宾客,更不必日夜忧虑得罪权贵招致不幸。
饮食、宅院、珠宝、华服、僕人……
胡大老爷的安排,令如诗与宛如对这些凡尘俗物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