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得也是没有错的,后续投入到青霉素研究,投入到手术等一干技术的研究,那都是要银子的。
以预算来说,还有亏空嘞!”
听闻此言,张居正顿时有些呆滞,他险些又被幼子天真无邪的外表给欺骗了。
这小子十四岁的年纪,有着十岁孩童一般的稚嫩外表,却又有着一副五六十岁老谋深算的智慧。
实在是。
张居正脸色越发凝重起来,他忍不住询问说道。
“你那医馆,这一月以来赚了多少银子?”
张允修简单想了想说道:“本来不是太多,可耐不住朝堂诸公实在是热情啊!我都不要,他们还要硬塞银子!这里一千两,那里几百两的。
爹爹应该知道,京城内大大小小官员一千四百十六余人,这还是正七品以上在编人数,若是算上其余书吏人等,三四千人都打不住。
现如今,我这仁民医馆独此一家,只要有个半数官员肯出银子”
实际上,古人还是不太看重经济意识,以仁民医馆的体量来说,占据整个京城的医疗生意,它就没有亏钱的道理!
所以徽商们,还有一些些有经营头脑的官员,才会不遗余力的投入银子作为干股!
“你便说到底赚了多少银子。”张居正觉得自己这怒火似有些压不住了。
张允修保守回答说道:“也就是收入区区四五十万两银子吧,不过我都得差不多了,还剩下个十几万两银子,后续还有些进账,维持医馆运作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张允修又觉得自己有些缺钱了,秉承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腆着脸笑道。
“孩儿收回适才说得话,我这医馆缺银子啊!十几万两怎么够呢?想要救助天下黎民百姓,爹爹这奏疏上写得二十万两也是不够的,就小小让户部拨个五十万两吧!”
轰!
张居正觉得有一道雷劈到自己的后脑勺,背后发麻一直到脚底。
区区四五十万两银子?
还得差不多了?
这个逆子甚至还想再要个五十万两?
要知道,去岁朝堂虽有了两三千万两银子的岁入,这非是盈余,太仓存银也不过四百万两银子!
这小子一口气就想要拿去五十万两银子!
当然,这些还不算是什么。
张居正最为关注的是,这小子依靠着医馆,能够获取到这么大一笔银子。
再裹挟着朝堂诸臣,若是真想要谋反
张居正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团火在烧,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地说道。
“你如何能够赚取这么多银钱?”
要知道,张居正为了“搞钱”,那可是拼了老命,推行新政,多少曾经的友人门生反目成仇?
新政推行的每一步,几乎都是用血肉淌出来的!
为此张居正险些将自己的一条性命搭进去。
张居正能够不知道,京城内大小官员还有勋贵,他们手里有银子么?
可是想要挖出来,那便是千难万难。
最后,也唯有朝着京师外的士绅豪强们开刀。
士绅豪强们尚且反抗激烈,你若直接朝着这些勋贵、大臣们伸去屠刀,那还不天下大乱。
张居正不是不想,实在是不能,可没有想到,竟然被张允修这小子,轻而易举便办到了?
这无疑,让惧怕对方“谋逆”的张居正,更加升起一份危机感。
张允修笑了笑说道:“这个爹爹便别管了,我自有妙计,如今仅仅是个开始,今后我之志向是,将朝中诸臣家产全部骗出来!赚个几百万两银子,我之大计便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