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懂人性。
更不懂爱!
不知道她留不留在他身边,从来都与金钱无关。
他只想病態偏执,把她困在身边。
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
她担心在医院的妈妈和表姐,电话打不通,她总要回去报个平安。
寧小暖想著断了他的念想,免得以后再找她。
她咬了咬牙道:“我不高兴,不想做金丝雀,也不想当你的女人。”
狄驍看她身体摇摇欲坠,悬掛在游轮护栏外面,寧死也不愿回头。
他眉峰蹙紧,又狠狠鬆开。
心就乱了。
不知该往哪儿,將这股从来没有过的心慌,狠狠搁下来。
他丧失了所有理智般,蓝眸眼底,被逼的只剩爱而不得的癲狂。
寧小暖抿了抿嘴角,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狄驍猛地將手里的枪,对准自己的头:“寧小暖?我命给你,人给你,不要名分也行,你先下来好吗?”
寧小暖瞳孔骤缩望著他。
他这种狂了一辈子的男人,对谁都不肯折腰放低姿態。
怎么会为了她,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放下自己那颗高傲的头颅?
说出这种连名分也不要的话?
寧小暖目光死死盯著他头上,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抓在护栏上的手,不自觉有些犹豫。
不行!不能心软。
这个男人最拿手的,从来不是抓住谁的心。
而是反覆无常,没个定数。
像昨晚说好了,把外面的人撤了。
她还以为,他想通了,不再关著她。
结果只是能走出房间,却走不出这艘游轮。
“我走了,再见……”
寧小暖跳海前,狠狠吸了口大气。
她纵身一跃,果断跳进海里。
“噗通——!”
女孩身体往后仰去,重力砸的海面翻涌,溅起无数水。
“寧小暖!!”
狄驍心口猛地一抽。
两双大长腿一迈,几步来到护栏前。
“我都还活著,你怎么敢死?”
他低声嘶吼,那股突如其来的闷疼,牵的他腹部的伤口,都在渗血发疼。
男人手臂在护栏上,用力一撑。
身体也跟著“扑通”一声,毫不犹豫扎进翻涌的海面,发了疯似的去找她那抹坠海的身影。
“驍哥,你身上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