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闻唳川甚至来不及阻止。
碰到她的那一瞬,池渟渊只觉得手指传来一股灼烧,又像是有一根针刺透皮肉,扎进了他的中指。
“哼!”池渟渊痛得闷哼一声,脸色迅速白了下去,红润的嘴唇也褪变成惨澹的灰白。
闻唳川脸色大变,他伸手想將池渟渊拉开,却被池渟渊厉声呵斥:“別碰我!”
同时反应极大地躲开了闻唳川的触碰。
“呃…”池渟渊痛得跪倒在地,他能感觉到有东西不断的顺著手指往他身体里钻。
“池渟渊!”闻唳川怒声喊著他的名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话没问出口,就见池渟渊的手背到手腕处覆盖上一片网状的黑色线条。
那些线条爭先恐后地不断往更深的地方生长。
池渟渊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占据,大脑仿佛也被密密麻麻的网格状黑线占据。
浑身冷汗直冒,额前的头髮被完全打湿,汗水还在顺著脸颊往下滴。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刺破了唇肉,鲜血在口腔里炸开,刺痛感和血腥味让他的理智勉强回归。
闻唳川看著池渟渊被一颗肉瘤吸住的手瞳孔不断收缩,那些黑线还在蔓延,似乎是想让池渟渊作为承载它们的新宿体。
大脑来不及思考,闻唳川抓著池渟渊的那只手试图將其从鬼脸口中拔出来。
可完全没有,那东西像是认准了池渟渊一样,死死咬住池渟渊不放。
闻唳川眼神发狠,抓著那颗肉瘤,手下用力,直接用蛮力將肉瘤从鬼疫身上撕了下来。
“啊!”一声失真的惨叫短促响起。
脱离了鬼疫的肉瘤瞬间瘪了下去,发成一滩恶臭的黏液。
可池渟渊手上的黑线並没有消散。
闻唳川抓著他的手,撩开他的衣袖,看见那些黑线正快速的朝他胳膊上蔓延。
与此同时,本来即將被黑线吞噬的鬼疫脸上的黑线褪了下去,就连身上的肉瘤也有渐渐衰弱的趋势。
她也终於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秀美惨白。
闻唳川眼神凶狠,眼尾猩红,眼底是无法压制的杀戮暴戾,带著铺天盖的威慑压迫质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看向满脸痛苦的看向二人,慌张摇头,嘴巴一张一合:“我不知道。”
整个身体直直倒下,身上的肉瘤全部瘪了下去,化成一滩滩噁心的黏液匯聚在她身下。
肉瘤消失,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乾瘪瘦弱,浑身沾满黏液。
酥早已经被这一幕嚇傻了,呆呆傻傻地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