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哭了。”池渟渊头疼哄娃:“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不需要你哭了。”
酥像是没听到池渟渊的话似的,两只手揉著眼睛哭得认真。
“嗤!”闻唳川看著手忙脚乱,苦大仇深的池渟渊没忍住笑了出来。
池渟渊耳朵一动,恼怒地抬头瞪他:“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哄!”
闻唳川看了他一眼说:“哄孩子不是我的作风,我一般是嚇哭小孩儿的那个。”
池渟渊无语,並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闻唳川没回答,眼睛看向前方,抬了抬下巴:“喏,哄孩子的来了。”
池渟渊扭头看过去,不禁爆了声粗口:“我去!”
那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面前。
臃肿恐怖的身躯站定,被挤压著的脸上露出一双全黑的眼睛。
正一动不动盯著他——切確的说是盯著正哭得伤心的酥看。
“啊,啊…”鬼疫张著嘴巴,只能发出两个嘶哑的音节。
也正是这两个音节,酥不再哭泣。
她眨了眨眼睛望向那鬼疫,確认般喊道:“额娘?”
“啊啊啊…”鬼疫瞬间变得激动,那些肉瘤因为激动而不同颤抖。
池渟渊和闻唳川对视一眼,虽然猜到了这鬼疫就是酥的娘亲,但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还是不免惊讶。
酥的娘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酥眼睛瞬间放光,她像是看不到那些丑陋的肉瘤般,脸上洋溢著开心的笑,朝著鬼疫扑了过去。
却在即將碰到祂时被躲开了。
酥扑了个空,瘪著嘴巴红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额娘,你不喜欢酥了吗?”
鬼疫连忙摇头,急切地想解释,可张口却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酥拧著小眉头,小表情骄纵。
鬼疫一听,顿时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逐渐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忽然,在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光闪过。
她的脸变得扭曲,狰狞,“啊啊啊!!”
脸上的黑线在蔓延,即將布满她整张脸,另外乾净的半张脸眼睛恢復一瞬清明。
她求救绝望地看向池渟渊,终於发出一个模糊的中文:“救…”
池渟渊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不能让那些黑线將她全部吞噬。
隨即,他不假思索的朝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