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又回头看了眼池渟渊,视线落在他的左手上,眼底带著贪婪。
“虽然不知道价格,我敢肯定至少值这个数。”他比了个五。
“五万?!”大爷惊讶。
“什么五万,是五十万。”
“五十…”大爷倒吸一口气差点惊呼出声,被眼疾手快的王富贵捂住嘴巴。
“嘘,小声点。”
“哦哦,你,你確定那块表值五十万?”
“差不多。”王富贵好歹出去混过几年,也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两人是肥羊。”
田大爷依旧迟疑:“可前两天才来了一批人…现在又来两个,指不定他们就是一伙儿的。”
王富贵眼神不屑。
“这两人看著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和之前那几个人是一伙儿的?”
“再说了即便他们有问题,咱们一个村的人还搞不定两个人吗?”
大爷还要说什么,王富贵有些不耐烦了。
“村长之前不是说正好还差两个人,他们来得不就巧了吗?”
话到这个份上,田大爷也不再多说,冷哼一声。
“那隨便你,要是出事了可別带上我。”
“切,真出事了有我担著。”
说完,王富贵笑著看向池渟渊,“抱歉让二位久等了。”
“对了,我叫王富贵,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我姓池,你叫我小池就好。”池渟渊又笑著指了指闻唳川:“他姓闻。”
“行,那我带你们进去。”王富贵一边带路一边对大爷说:“田大爷,要下雨了你也別锄地了,赶紧收拾回去吧。”
田大爷没理他,王富贵一噎朝池渟渊二人尷尬地笑笑。
“这田大爷平时就这样,脾气臭得很,而且很不喜欢外乡人。”
池渟渊好奇:“为什么?”
“害,还能是为啥,因为他儿子唄,他儿子前些年出去打工认识了个城里姑娘,那姑娘条件好,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有姑娘愿意嫁过来。”
“於是他儿子入赘过去了,这么多年一次也没回来过。”
“当初他儿子也想著把他接过去,但这田大爷觉得儿子入赘丟脸,不乐意过去,也不乐意认他那儿子。”
说到这里王富贵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