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跟苏先生的相识,结婚,生孩子……在看看周围这些还没结婚的,仍在长跑的,刚刚有了孩子的,忽然就觉得我们的过程真是上天很慈悲了,没有让我们绕太多的远,也没有多他们那么多的折磨。
就算是有,也已经被这么久的甜蜜幸福给冲淡了,剩下的满满都是美丽的回忆。
我看了眼手机,快一点了。
这个时间的苏先生,是在给楚凉公司的法律顾问上课呢?还是跟楚凉一起吃饭去了呢?
我有些空落落的想,好不容易等到苏先生的电话打来,说让我记得午睡,不准踢被子。再其它的话也没多说,看来关於苏夏跟程一只得等到晚上再说了。
江嫂跟杨嫂抱著一对儿平安过来餵奶,之后就是每日的组团午睡。
晚上苏先生才回来,那时我已经快睡著了。
由於他身上满是酒气,我就把江嫂跟杨嫂叫来把孩子抱走,然后帮他换衣服,推著又处於半撒娇状態的苏先生去卫生间洗漱。
他每次喝酒之后就会特別粘人,这次也是,不过在进了卫生间就清醒了,“我自己洗澡去,你回去睡觉,千万別惹火我。”
我不禁扑哧笑出声,“是是是,不惹火你,所以你去吧,把酒气洗乾净点儿。”
我说著转身,他又把我一把拉过求,低头在我额上重重一吻:“在等两个月。”
门关上,我的脸通红滚烫。
我躺回床头继续看蝴蝶蓝的新书,看了有快十几章,苏先生就出来了,擦著还在滴水的头髮,问我说儿子今天乖不乖。
我抬头看了一眼,满无聊的回答:“依旧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除了哭的时候都很乖。”
苏先生就走过来坐到靠近我那一侧的床沿,俯身压向我,笑意盈盈的问:“怎么?我的小娇妻情绪不高嘛,这是怎么了呢?”
我抬头看看他,额前的头髮半干不湿的,发梢还打著綹儿呢。
我说:“你先去把头髮吹乾了再回来,我等你回来再说,让我组织组织语言。”
“促膝长谈?嗯?”
这个眼神戏謔里带著点儿少有的风流,我不由愣了一愣,很快的回神,立马把脸躲进书页里往被窝里缩,“差不多,你先去,回来再说……”
於是我就这样把苏先生轰走了,然后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著书页上的字就越来越模糊……最后,乾脆就是睡著了。
半夜不知道几点钟,我似乎听到了安安的哭声,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捞过睡袍披上就走,连苏先生嘱咐我“慢点儿”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回復。
果然就是安安在哭,杨嫂的奶瓶刚出门要去冲奶粉的样子,迎面就撞上我,嚇了一跳:“太太怎么这时候醒了?”
我摇摇头,“我去餵他们,睡著了我再回去。”
我抱著安安在沙发上坐下,就看见平平在婴儿床里歪著脑袋看著我,时不时眨眨眼,依旧是不哭也不闹的性子。我朝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我们平平真乖,真漂亮,妈妈最喜欢平平的美人痣了呢。”
江嫂在旁边忍不住笑,“太太这样夸大少爷,大少爷为了让太太高兴,肯定就会照著太太的期望长的又俊又悄的。”
我笑了笑,说:“江嫂,我说过他们还小,用乳名称呼就好了,孩子年纪小,叫太富贵了不好。”
江嫂就笑著答应,又说:“太太也该好好休息几天,先生买的奶粉都很好的,我看太太最近都有了黑眼圈,这半夜起来照顾孩子最是熬人了。”
我挑了挑眉,把话压下了。
再之后的全程,都没有半句聊天內容。餵完孩子我就回了臥室,苏先生倚靠在床上看我看的那本书,又是夹了书籤从头儿看的。
我就掀了被子尚床,问苏先生:“程一跟苏夏的事还没有结果么?”
他一愣,顿下翻书的手:“苏夏联繫你了?”
“嗯。”我觉得这个没必要瞒苏先生,再说也瞒不住他。
他就把书合起来,撑著被示意我躺过去,然后將手搭在我的腰间,支著肘撑头,以一种极为悠然的姿態面对著我。
“苏夏让程一给她一年时间静一静,这一年不要找她,也不要联繫她,不然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给一年?静一静?”这时间是不是有点儿长了,我皱眉狐疑:“那程一呢?就真的答应了?”
“程一现在都不太敢出门,就怕一出门直接就奔苏夏去了。”苏先生笑的无奈,说:“苏夏这招用的很是有些毒,要么用时间冲淡感情,要么就时间冷却衝动,不论哪一种,最终折磨的都是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