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鄺九梟团伙的势力却比过去膨胀了不止一倍。
顾铭认定不能再放任下去,尤其考虑到自己性命发发可危。
於是,他决定除掉鄺九梟。
当然,他並不打算亲自动手。
目標锁定了鄺九梟的得力助手。
顾铭將他召来,一面巧妙地指出鄺九梟近来的失控行径,一面又用鄺九梟死后,共同“平分天下”的前景加以诱惑。
这位得力助手很快就被说动了。
尤其是鄺九梟最近状態极差,行为举止更像个疯子,而非昔日那头令人胆寒的凶兽。
眼下,正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很快,得力助手便与顾铭合谋,为鄺九梟布下了死局。
他安排了与鄺九梟的会面,藉口是討论涉及日本市场的生意。
地点就定在曾振华咽气的港口旁,也就是同一个仓库。
在那个决定命运的日子,大雨倾盆,无休无止。
粘稠的湿气与雨水的腥潮,充斥了整个车厢。
。
鄺九梟坐在后座,面容比以往更加憔悴。
他眼神空洞地望向车顶,如同失去了灵魂,
隨后·
“action!”涂丹发出指令。
鄺九梟立刻垂下飘忽的视线,用微微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摸索出一包香菸。
他迷恋菸草的气息。
“呼—。”
或许是药劲未散,又或许是雨点敲打车顶的声响。
鄺九梟深吸了一口烟,感受著烟雾在四肢百骸间流转。
就在此刻,后车门被拉开。
伴隨著沱的雨声,那位撑著大伞的得力助手稟报导:“九爷,顾铭来了。”
一直瘫靠在座位上的鄺九梟,挣扎著转过头。
他什么也没说,或者说不出话。
他感到一阵虚脱。
这副身体早已不听使唤,皮肉鬆垮,肌肉也大幅萎缩。
或许,他连站立都勉强。
当镜头从正面捕捉时,这份虚弱在他脸上暴露无遗。
然而不知为何,鄺九梟仍在行动。
唯一支撑他的,是那点残存的责任感和身为老大的身份。
可这点理性,也正被毒物的浪潮推向崩溃边缘。
接著,鄺九梟缓缓將手伸出伞外。
冰冷的雨水瞬间砸在他枯瘦的手背上。
这画面与他初次登场时,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目睹这一幕的数十名工作人员,只觉一股寒气窜上脊樑。
“气场和第一次出场,完全不一样了!这转变太揪心了,但演得真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