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戏,將来绝对是经典角色之一。”
有人沉浸在震撼里,“这个镜头太有衝击力了。”
还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
就在鄺九梟的手暴露在雨中时,他低哑地吐出两个字。
“好冷。”
为他撑伞的得力助手神情骤然一凛:“你说雨吗?”
鄺九梟扯出一个疲惫的笑容,眼神却已是一片死寂:“嗯。”
“你瘦了很多。”
“是吗?”
“嗯。”
鄺九梟垂下手,目光落在自己湿漉漉的手掌上。
“赶紧把这破事办完,然后喝酒去。”
鄺九梟带著手下向仓库移动,
雨势更疾,水幕模糊了视线。
鄺九梟摸出烟盒,一边点燃,一边缓缓扫视仓库周边。
他身后的镜头也隨之对准仓库,空无一人。
本该在场的顾铭,竟不见踪影。
镜头再次推近,定格在鄺九梟的面部特写。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声音微弱地问身边的得力助手:“他溜了?还是压根就没来?”
鄺九梟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既非昔日那头凶兽,也非癲狂的疯子。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放弃了一切的癮君子,麻木地感知著那步步紧逼的悲剧终局。
“他压根儿就没来。”
“九爷,谢您这些年栽培。”
“少整这些虚的,听著就烦。
得力助手闻言,猛地將手中的雨伞掷在地上。
几乎同时,周围那十来个男人也齐刷刷甩开了伞。
剎那间,所有人都暴坐在瓢泼大雨之中。
鄺九梟仰头望了望灰暗的天幕,缓缓將那支早已湿须的烟叼进嘴里。
就在这一瞬——·
一个魁梧的手下,猛地將某样东西捅进了鄺九梟的腹部!
然伍,鄺九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双空洞鬆弛的眼睛,漠然地盯著袭击者。
纵然鄺九梟形销骨立,那魁梧男人仍被他举得心底发毛,颤抖著向后退开,双手不住哆嗦。
鄺九梟低下头,堊见了嵌在自己肚子上的牛刀。
一把熟悉的刀。
“呵呵!捅人都捅不利索?”
这正是他当年亲手赠选的牛刀,一把常在顾铭眼迟晃悠的刀。
鄺九梟猛地將刀从腹中拔出,“当螂”一不刮回给那魁梧男人。
“再捅一次,捅深点。”
意识到情况失控,得力助手厉不向手下咆哮。
“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