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这并未吓到阿尔图罗。
“看来诗怀雅女士,您今晚的心情不太好呢?”
阿尔图罗坐在高位,怀中轻抱着那大提琴,只是未拉弦,而是用指尖轻拨,轻轻的,弹奏出那乐声来。
“我哪晚心情好过?”
看着阿尔图罗那带着浅浅笑容的模样,诗怀雅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如果你说你今天就要走了,离开龙门了,我心情说不定瞬间就会变好了,并且还会给你开个香槟盛宴,怎么样?”
“开个香槟……?”阿尔图罗歪了下小脑袋,然后带着一种莫名的笑容,摇了摇头:“诗怀雅女士,香槟可不能随意开哦?”
诗怀雅:“?”
不是?
我是让你走,你把重点放在开香槟上干什么?
诗怀雅本想这么问,可奈何阿尔图罗看向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瘆人了一点儿。
就阿尔图罗那眼神,那笑容,仿佛要被开的不是香槟,而是诗怀雅她自己似的。
好在阿尔图罗在眨了眨小眼睛后,又露出了略显无辜的小表情来:“诗怀雅女士您这是在赶我走吗?可是……我还没有邀请陈晖洁女士共进晚餐过呢……”
“…………,呼……”诗怀雅先松了口气,才冷哼道:“你那是想要跟粉肠龙一起吃饭?你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
作为陈晖洁的童年玩伴之一,诗怀雅当然清楚塔露拉的事。
尽管陈晖洁自己说不在意,可谁都清楚,但凡有了塔露拉的消息,那陈晖洁保准是最激动的那一个。
所以诗怀雅才在这里拼命拦着,鬼知道要是阿尔图罗真当着陈晖洁的面演奏一曲会发生什么。
啧……身为近卫局的人就是有这么一点不好,必须得秉公办事,在阿尔图罗没有做出任何实际行动来之前,诗怀雅还真的不能对她做些什么。
怪不得暗索那只小兔子,最后会选择加入了林雨霞那边,毕竟黑道办事,的确要比白道这边限制小得多。
“唔……诗怀雅女士你好凶哦。”
“?”
“不过既然诗怀雅女士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便放弃去找陈晖洁女士吧。”
“真的?”
诗怀雅投去了怀疑的眼神。
你这个坏女人,会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当然哦,因为我也知道,胡搅蛮缠可是讨不到哥哥欢心的呢。”
哥哥?什么哥哥?这阿尔图罗什么时候还有个哥哥了?
还没等诗怀雅想出个所以然,就见阿尔图罗又拨动了一下琴弦:“那……为了不留下遗憾,我给诗怀雅女士您演奏一曲如何?”
“嗯?哦……?”诗怀雅眯了眯眼:“怎么?把主意又打到我身上来了?”
“怎么会呢……”
阿尔图罗笑着,再次拨动了一下琴弦。
毕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诗怀雅女士您来的呢?找陈晖洁……只不过是个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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