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跟你说哦,我梦到我被一个男人,当做小猫咪般摸脑袋哦?”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就是被当做宠物摸头吗?”
“不……那个……我被摸头……被摸到喷水了……”
“?”
这怎么说嘛!
自己是什么痴女吗?!只是摸个头而已,怎么就能被摸到喷水的啊?
都怪这个噩梦!让自己胡思乱想的!
诗怀雅气呼呼的一把掀开了被褥,想要起床时,却被床单上那如喷溅式的水渍,给弄得一愣。
“诶……等、等下?我尿床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诗怀雅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
可倘若不是这样,那这水渍……是从何而来的啊?
诗怀雅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数秒后,才视线低垂,看向了她睡衣下的裙摆。
“应该……不会吧……?”
一边这么嘀咕着,诗怀雅一边伸手探去。
摸了摸,再拿起放到眼前,戳了戳之间,分开来——
哦豁,拉丝了呢。
诗怀雅:“…………”
………………
…………
……
诗怀雅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案件,就算真有紧急情况需要出警,那也有陈晖洁和星熊两个人顶着。
但诗怀雅今天罕见的没有用她那大嗓门咋咋呼呼的,她今天连一颗润喉糖都没吃呢!
虽然的确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一部分人在暗地里讨论,不说话的诗怀雅,那看起来的的确确就是位大小姐了。
另一部分人虽有心想要关心一下,询问一下,但奈何诗怀雅以往的威名赫赫,简称凶的不行,
再加上陈晖洁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而前去询问,结果反倒被诗怀雅带着一脸古怪的神情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把陈晖洁给整的她好像没穿衣服似的,询问吧,结果诗怀雅就只是揶揄着不说话,以至于陈晖洁差点跟诗怀雅吵起来,最后还是星熊赶过来劝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