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多少人敢去触诗怀雅的霉头了。
在这种古怪,但还在相安无事的气氛里,一直熬到了下班的时间。
然后诗怀雅提包就走,直奔她家族旗下的酒店,找上了阿尔图罗。
“呀……诗怀雅女士?您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见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化妆呢。”
阿尔图罗整天像是无所事事似的,每次诗怀雅来找她,这阿尔图罗都坐在那演唱台上拨弄着她的那把破提琴。
但诗怀雅得到的信息却告诉她,这阿尔图罗今天不仅跑去近卫局,试探看能不能与陈晖洁接触,在碰壁之后又去找了暗索,得知了暗索现在的处境后,便又跑去企鹅物流那边溜达了。
不仅与能天使相谈甚欢,还用言语调戏了下空,把空那只小兔子给整的一脸幽怨的。
最后见快到诗怀雅下班的时间了,这阿尔图罗才不紧不慢的溜达回了这里。
所以你还没化妆?你这妆就没卸下来过!
“但我懒得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诗怀雅尽显她那风风火火,态度强势的本性,她把手提包往旁一丢,伸手就把桌子啪的一拍,眯着眼就道:“说!”
“唔……诗怀雅女士您好凶哦……”阿尔图罗缩了缩脖子,宛如受精的小兽,但她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诗怀雅女士您想让我说什么呀……?我现在可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呢……”
“…………,你最好是不知道。”
诗怀雅虽然嘴上依旧是凶巴巴的,但心里却是猛的松了口气。
她从早上起床,发现她……呃……疑似尿床后,就一直在纠结,
她之前的经历,到底是只是做了个噩梦呢,还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摸头摸到喷水了?
所以现在阿尔图罗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反倒是让诗怀雅她因此松了口——
“难道是昨天我跟您说的,想让诗怀雅女士您做个好梦的事?”
阿尔图罗突然的开口,打断了诗怀雅的庆幸,让她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所以诗怀雅女士您昨晚是真的做了一个美梦吗?梦到什么了呀?”
“不是美梦,完全是个噩梦。”
“怎么能说是个噩梦呢,难道被梦哥哥她当做小猫咪般宠爱,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吗?”
“?”
诗怀雅听闻猛地抬起了头来。
但阿尔图罗却依旧露出故作猜测的小表情来:“我猜猜看哦……诗怀雅女士您被宠爱的次数,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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