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道上做了个门,然后那个门就真的可以走进去…………”
“现寓居罗德岛某偏僻走道的墙内”
——这是在夕的人物档案资料里所写的事。
所以与大多数人第一次入梦时,会望着那陌生的宿舍而产生“我是谁?我在哪?”不同,
夕并没有一脸懵。
因为她不是住在干员宿舍,而是自己在一处几乎无人经过的走廊的墙壁上面,画出了一扇门,然后将门打开,将里面的空间当做了自己的住所。
所以睁眼醒来,夕便只会发现这屋内装饰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我睡着了吗?还是睡醒了?”
“可……似乎无事发生?”
夕并未在意这种小事,她只好奇,她明明遵循了令的嘱咐,在这数百年里终于睡了一觉……
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啊?
夕环视四周,想找寻蛛丝马迹。
但只发现被她当做枕头的阿咬不见了,原本在门外闹腾的街溜子似乎也没声了。
于是夕起身,将门给打开,想瞧瞧那个街溜子到底又在整什么么蛾子。
但夕想象中那蹲在她门前吃火锅的街溜子没瞧见,反倒是望着门外那无比陌生的走廊而楞在了原地。
“走廊……?这是何处?”
“难不成是我的一幅画中?可我从未记得,我有画过这种……”
喃喃自语之时,在余光中,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跟一只小兔子有说有笑的从旁走去。
定睛一瞧,那不是年那个街溜子是谁?
于是出门而来,夕上前数步:“年,这里是何处?是你搞的鬼?”
毕竟是自家那不当人的姐姐,所以夕说起话来,也不甚客气。
但奇怪的是,年就好像没有注意到她似的,依旧跟身旁那只小兔子有说有笑。
并且这时夕才注意到,年的头上似乎顶着一个半透明的弹框:
“年(与阿米娅交谈中……)”
“这是何物……?”
在夕愣神的功夫,年与那只小兔子已经自顾自的走远了。
夕见此,自然是试探性般的甩起身后的龙尾,打在了年的小腿上。
这一尾巴虽然是打的年朝旁一个踉跄,但却依旧没停下与那小兔子的交谈。
这让夕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赶忙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年的手腕。
在见年诡异似的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双目无神时,夕也皱着眉,眯着眼,细瞧了几番。
夕便轻笑一声:“怪不得,竟是如此……”
松开手来,不再去管那继续去与小兔子交谈的年,夕只是清冷而又孤傲的转身,朝着她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