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世界与令的权能相似,NPC的存在与夕的画中人相同。
都是自己熟悉之事,所以夕理解的很快。
甚至能举一反三。
“以小窥大,何须那么麻烦?”
夕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如以此来方便自己记忆。
并仅三言两语,便道破了陆商的心思。
“就如给予笔下人物一份新设定那般,如长生,如不灭,如永存,或单纯两字——不死,这便足以。”
用陆商那简单易懂的话来讲,便是“锁血”与“锁面板”罢了。
就算依旧躲不过,夕也完全可以用舍弃现实中肉身的方式,将自我意识投影于这梦中世界,以达到永眠与永存。
夕显得是如此聪慧,可绝大部分原因……其实是夕也做过相同之事。
如那位名为“黎”的画中人。
想到此,夕便不禁停笔。
可她却并不是因为触景生情,而只不过是……某个登徒子略显讨嫌。
或许是因知晓自己不用死了,担惊受怕那数百年终于可以暂且安歇,夕虽坐得端正,但身后那尾巴,却摇的欢快。
于是夕便不知何来的勇气,冷着眼,撇头,望向了那站在她身后,正伸手把玩着她那一头青丝的登徒子。
陆商此刻确实略显无聊。
在此之前,每个入梦之人想要明了这里到底是何处,至少都需要耗费掉一次入梦的时间。
可这夕……从被吓哭到完全理解,左右不过半刻钟罢了。
还剩下如此多的时间,总不可能玩大眼瞪小眼,所以思来想去,陆商便决定坐实这“登徒子”之名。
把玩着手中青丝,看着其如丝绸一般从指缝间溜走,只余那淡淡的墨水香味残留指尖。
这香味并不刺鼻,相反淡雅如花,也不如胭脂那般浓郁,倒像是着青纱女子,从你身旁缓步走过,随着风,轻轻飘起拂过你的鼻尖,再随风渐渐淡去,只留余香。
你不知这墨香到底是夕作画百千年所沾染至身子上的,还是她本就如那画中女子,本就是如此好闻。
对的,就如夕现在扭头看来,虽显清心寡欲,可那如朱砂般赤红的眼眸里,却又是孤傲到了冷冽般,让人捉摸不透。
“是吗?”夕轻眯眼:“我却知晓,你这登徒子倘若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你不想要,我便好心替你将那双爪子剁去。”
将手比作爪子,这似乎便是夕能放出最狠的话来了。
这自然是让陆商挑眉,思考数秒后,还是松开了手。
而他这一松,夕反倒是诧异了起来。
因为夕知晓她现在不过是外强中干,这陆商本该无需听她的才是,可为何……
虽不知晓其缘由,夕心里也多了份警惕,可那自信心却不可避免的膨胀了起来。
这夕就属棉花糖的,吃硬不吃软,你要是将其一把抓住肆意揉捏,那她便只得乖乖听话,可倘若你轻声细语,好言相劝,她便会瞬间膨胀,糊的你哪哪都是。
所以看准夕膨胀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刻,陆商便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搂住了她的香肩。
“诶……?慢、慢着!你这……你这登徒子快点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