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袭击,再加上如此亲密接触,虽不至于会让夕红了脸,但总归是一下子慌了神。
而陆商便任由其不断推搡,自己却也不为所动,反而轻叹一声:“么妹啊,你这身子软的哟,啧啧,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家的。”
“你别学那家伙说话……呜……快、快点放开我……”
陆商学着年的语气,一口“么妹”,让夕顿时一阵恶寒,甚至连那身后的尾巴都一下子绷直了。
这虽然让夕反抗的似乎更加激烈了一点儿,但陆商说的却是实话。
身子上近乎无一点肌肉,唯有软软糯糯这一个词汇,尚且还不是抱在怀中,只是肌肤轻贴,就足以是绝妙的感受,让人念念不舍。
更别提夕的力气实在是小的可怜,仅仅是被搂住了香肩,夕便无从挣脱,虽是反抗,但那小手推搡,却仿佛更像是撒娇。
甚至挣扎了一会儿,夕反倒是把自己给挣扎累了,只能如最后的倔强般,咬着唇,分外抗拒般的轻声言语:“你这登徒子……不要太过分了……”
“我哪过分了?小夕瓜你入梦之前,你令姐没跟你说过吗?”
“她可没跟我说……我会被一个登徒子欺辱……”
“不是不是,是别的话,小夕瓜你再想想?”
“…………,仅是睡一次的话,不会有危险?”
“对啊,就这句,小夕瓜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你家令姐吗?”
我现在谁都不想信。
不过令姐为何会说只一次的话,不会有危险?
虽然“不过以着小夕你的胆子,恐怕会被吓到吧”这句话已经应验了。
不得其解,夕唯有扭头看向陆商。
一方面是想得到解答,另一方面似乎正努力的做出威吓状,想把陆商给吓退似的。
“这啊?这就不得不提我给这梦中世界定下的规则了,小夕瓜你别那么看我嘛,小夕瓜你敢说你没给你的画中世界定下规则?”
“…………”
“对嘛,来,小夕瓜你拿起笔,跟刚才一样继续写,我继续说。”
陆商言语之时,也将那原本搂着夕香肩的手,给放开了。
这自然是让夕赶忙朝旁躲去,与陆商成功拉开了一点距离后,夕才一边露出警惕的小眼神,一边提笔,示意陆商继续往下说。
毕竟这事关她到底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呢。
“一般来说呢,新人第一次入梦时,我都会给她们举办一个欢迎仪式,就跟小夕瓜你刚才那样。”
你说的欢迎仪式,就是指差点把我吓哭?
夕虽然是下意识的这么想到,但很快却一惊。
因为她动了动耳朵,发现陆商的声音并不是从身旁传来,而是从……身后,贴近她耳边的位置。
这自然是让夕赶忙扭头去查看,可小脑袋还没扭到一半,陆商的声音就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别看了,简单的催眠而已,需要我给小夕瓜你解开不?”
陆商的话语落下之时,夕便发现她眼前的画面变了。
她刚才其实根本没躲掉,相反,她正坐在陆商腿上,被陆商抱在怀中的……坐于这桌前,提笔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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