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为平则取点数差距小者为优胜。”
简而言之,比大小。
还有一种田忌赛马的味道在里面。
“好。”
阮年走至花知意对面,拿住那副木牌,道:“我选叶子戏。”
花知意愕然,确认道:“这可是我最擅长的,不若看看其他赌法,这些还能凭运气取胜。”
阮年仍未放下那副木牌。
“选了可就不能再反悔,当真要选?”
“是。”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运气,还不如选个能有机会钻空子的玩法。
“呵,行,那就开始吧。”
*
“阿嚏!”
已经是今日打的第二个喷嚏了,云追一纳闷得很,难不成是日日双手泡在凉水中洗碗,寒气入体导致的?
然,这不是最重要的。
当前,他要去寻那位素未谋面的有缘人,好不容易来了新人,不若与他一同谋划大事!
自他半年前,便在苦苦寻觅越狱计划。出云楼势力再广泛也不至于追他到天涯海角,先出去,其他的都好说。
真要追至飘渺宗,那也是他占理。
一开始说好的一年,前些日子突然告诉他因他办事不利,需得再刷半年碗。
简直强词夺理,强人所难。待他回宗,即便有人上门,陆三思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出逃?!”
“嘘,小声点,这里处处都有眼线。”云追一连忙捂住纪连城的嘴,“连城弟,我瞧你这样子,多半也是吃亏被坑进来的,那得到何时才能走?”
纪连城低眸道:“但……我师姐她们说马上就会来赎我。”
“唉,什么兄弟姐妹的情谊,都是胡扯,我在这里整整一年,他们从未探望过我,你可别提了。”
“不,不会的,就算我师姐做事糊涂了些,也还有易若在。”纪连城摇头道。
眼见这位狱友油盐不进,云追一改口:“那你师姐她们筹钱多累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你现在在这里刷碗,完全帮不上忙,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外替你辛劳吗?”
“这倒是。一万灵石……我原以为替我师姐做人质是帮了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是我糊涂了。”???
代替成为人质。
云追一笑了。
好吧,是他心急,随便路上找头猪都能当队友了。
溜为上策。
“诶,云兄别走啊,你说的有理。然后呢?”纪连城表情真诚,“我初来乍到,不懂其中关窍,多有冒犯。”
……呃,猪队友也是队友!
云追一转身,松口:“行吧,你听我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