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圆总觉得傀儡人的眉眼比凌岳仙尊在时灵动了一些。
所以她的小傀傀大约也是有点心机的,知道在前主人面前装傻充愣。
傀儡人端起小碗用匙子舀了杏酪喂她。
苏筱圆其实没什么胃口,但这是傀儡人辛苦做的宵夜,她还是领情地张嘴一口口吃下去,一边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在人灵府、神魂上动手脚,不被那人察觉出来?”
傀儡人微微蹙眉:“筱圆想对何人施邪术?”
苏筱圆忙说没有:“我随便问问,一个人晕倒或者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可能不知不觉被人掏出心里的秘密?”
傀儡人道:“只有搜魂邪术,不过事后被施术之人非死即疯。”
这常识苏筱圆是知道的,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世界没有吐真剂这种东西。
她吃完夜宵,爬起来刷牙,一下地发现衣摆长长地拖到地上,这才想起身上还穿着凌岳仙尊的衣服,脸欻地红了。
想必是凌岳仙尊把她从灵泉里捞出来以后发现她衣服湿透了,于是换上了他自己的衣服。
可是他不是可以用灵力把她身体连衣服一起蒸干吗?
她思考一番,推测是因为她真气逆行的缘故,用法术有什么忌讳。
那位大佬修的可是无情道,又不是合欢功,借机看光她什么的是绝不可能的。
毕竟是修仙界,有慧根的高人都视肉身为槁木粪土,他连自己尊勾都不在乎,怎么会在乎别人的。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可还是想连夜离开地球。
苏筱圆赶紧叫傀儡人取来自己的睡衣,把凌岳仙尊的衣服换了下来。
换下的衣服又成了问题。
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当然不能擅自处理或者留下,得洗干净了还给人家,可是怎么还呢?
让傀儡人送过去,避免直接接触……苏筱圆鸵鸟地想。
可是随即她想起来,无极宫外面有可怕的阵法,擅自上峰顶可能会出事。而且凌岳仙尊大度让她留下旧傀儡,不代表他欣然接受,万一再看见心里膈应,又改主意要烧了他呢?她找谁说理去?
思来想去,还是明天传个讯问问大佬本人吧。
苏筱圆带着满腹心事躺回床上,便有些辗转难眠,傀儡人便坐在床边帮她按摩放松,揉着她的下丹田:“筱圆泡了灵泉,灵气在丹田里淤堵着,我帮你化开。”
苏筱圆正想问要怎么化开,他已驾轻就熟地解开了她的衣带。
黑暗中,苏筱圆与傀儡人十指紧扣,鼻端萦绕着方才那件亵衣上的气味,理智几近崩溃,指甲抠进他的手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