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做。
长长的蛇尾在她的眼前渐缓地化作了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宽肩窄腰翘臀,好似比蛇尾形下更色了。
挂着大东西。
还支着腿弯敞开着。
明月夷瞬间眼眶一热,狼狈地别过眼,顺手还扇一巴掌。
他抖得更厉害了,挂着的越显狰狞,和那张漂亮的脸截然不同,像是下一刻就会爆开。
蛇性本霪。
明月夷想起了前段时日她在百花谷时,曾看见那些刚开智的蛇妖在同一土坑中堆在一起纠缠,分不清谁是谁的尾巴,周围四处都散发着冷腥味。
她那时就对蛇没什么好感,现在更甚了,想到等下要用心便凝郁。
“师姐?”
而见她忽然停下动作,少年非人般地歪着头,粘着湿漉的泪的乌睫轻颤,两颗眼珠子也从猩红的蛇瞳恢复从平常的纯黑色,给人一种天然无害的错觉。
明月夷问他:“你以前没开智,和刚开智之前,与别的人……蛇交配过没有?”
若他与别的妖交配过,她绝对不会与他做任何亲密之事,太恶心了。
菩越悯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出这种话,微怔,旋即敛目沉思。
他是天生的妖,天生便开智了,虽然因为频繁蜕皮已提前进入成年蛇的发情期,但现在他仍算得上幼蛇期。
他没有没开智的时候,也没有与其余蛇交配的事发生,但与人交配……他曾经与明月夷有过,不止一次。
因少年的沉默,明月夷顿时如吃秽物般露出恶心,伸手便要推开他。
“师姐。”菩越悯握住她的手,抬着微红的眼凝着她可怜地摇头:“没有,师姐是唯一的。”
明月夷拧眉与他对视,“真假?”
察觉她并未挣扎,而是停下来听他解释,他苍白的面庞透出几分兴奋的红晕,冰凉的唇亲吻在她的手背上,“真的,就算我是尚未开智的蛇,也不会与其余蛇霪乱,更不会与别人,只有师姐。”
只有明月夷,他是明月夷的,他从幼蛇期就与她在一起了,没有谁比她更清楚。
“师姐,怜我。”他沿着女人的后背往上,吻落在雾蓝绸缎袖上。
再往上,往上叼咬住她的领口,喉结轻滚,呼吸不再平静,一声接着一声变得急促起来。
明月夷本就饮过酒的身子被亲得发软,靠在床架上,仰起迷离的秀眸,不忘道:“若让我知你骗我,我会杀了你的。”
脏东西她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