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中的异物该不会是子弹或弹片吧?
朱老继续:“唉,他脑子里的异物压迫到了神经,已经不良于行了,视力也开始模糊,若不及时手术,活不过三个月。”
郭攸宁插话,“能请那么多保镖,肯定是有钱有势之人,难道发达国家的顶尖医院,也无法给他动手术吗?”
朱老停下筷子点头,“世界顶尖专家说手术成功率不到一成,这次华国之行也找不到治疗办法的话,就只能去漂亮国进行九死一生的手术了。”
唉,人各有命,只渡有缘人。
她在心里捋了下后面的行程,下午先开会讨论港城三位病患的病情,综合出最佳治疗方案。
接下来,开启市内重点医院参观,会诊典型病例,试用新式医疗设备,两天后闭幕。
郭攸宁决定接下来打酱油就好,大病治好一例就够了。
吃饱饭,郭攸宁困劲上涌,哈欠不断。
知道她怀孕的朱老,体贴地让她去空置的值班室休息。
她道谢着听从安排,离两点召开的会议还有一个半小时,刚好能好好歇会。
谁知躲进空间睡了不到半小时,敲门声就将她吵醒了。
她一脸不爽地爬了起来,八成咸鱼生活不保,她的午觉要泡汤了。
没好气地打开房门,卫生局的领导带着两位黑衣保镖杵在门外。
不会是要请她去给危险分子治病吧?
不想干能拒绝吗?
见门打开,黑衣人很绅士的问好,并为打扰到她休息而道歉。
接着才礼貌地开口:“郭小神医恳请您移驾,帮我们老板诊病、减轻痛苦。”
一八零的保镖气势不凡,以为会是粗人,没想到如此有素质。
还没等她回答,卫生局的领导跟着出声:“郭同志,赵国手在病房等你,去帮着瞧瞧吧。”
这种情况没得选择,她微笑应好,回屋拎上小药箱出了门。
其中一位保镖主动接过她的箱子,做出请的姿势,走在前面带路。
郭攸宁咂舌,这时代的保镖,服务意识如此之高?
一路思索着来到了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