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元知道这是让自己点菜的意思,干脆报菜名;“冬瓜圆子汤。”
“你倒嘴刁,这时节冬瓜刚出来,嫩生的。”
李茉把两个孩子赶去外面玩儿,两人身后各跟着一溜人马,再不用担心他们受伤。
小梨看着两个孩子感慨:“甭管外头那些酸话,姑娘有小少爷和四皇子,这辈子无忧了。”
李茉听得好笑:“外头又有什么新说法了?”
小梨轻轻打自己的嘴,“没什么大事,大爷出家,总有几句酸言酸语,碍不着咱们。”
小梨不好意思把那些恶毒的话说给姑娘听,姑娘还怀着身孕,大爷不管不顾出家,曹家也默许了,这不是把坏名声都扣在自己姑娘身上吗?偏偏曹家面子活做得好,诉委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茉不以为意,大不了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曹正柏的,除了□□羞辱,还能找出什么更得度的揣度呢?
李茉如今不受娘家、夫家管束,又享受娘家。夫家支持,里子厚,面子就不用太在乎。
没关系的,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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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故事倒计时了。
二十年后,安国寺。
无羁和尚正在午休,于睡梦中听到喧哗吵闹,无奈睁眼,看看天色,听着遥遥传来的声浪,夹杂着忽而高声的喊叫,只得起身。
“三思,进来……”
外头扒在院门口瞧热闹的小沙弥听到师父唤他,立刻跑回去,“师父,你醒啦!”
“外头在吵什么,佛门重地,清净为上。”
三思缩缩脖子,不知该如何回禀。他师父名唤无羁大师,深研佛法,在寺中很有威望,也常常有达官贵人求见,只是师父不爱理会俗事,一心清修。三思渐渐长大,也明白师父不是不愿见人,只是不愿见那些别有目的之人。
无羁和尚俗名曹正柏,出生高贵,乃魏国公之嫡长孙。人又生的清俊好看,即便如今人到中年,也是眉眼舒展、清正平和。只是近年来愁思颇多,眉间渐渐有了三道竖纹,看着严肃许多。
三思却知道师父最和蔼可亲不过,从不打骂徒弟,不克扣用度,国公府送来的供奉,他常常分给自己用。因此,三思不知如何才能婉转说明情况,而不伤害师父。
“呃……今日做法会呢,所以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