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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在手反击始旧臣惶恐求饶忙(第1页)

辰时三刻,太极殿的铜壶滴漏刚敲过第三声,百官列班已毕。李秀宁站在文武之间,位置不前不后,玄甲未卸,只披了件鸦青色大袖袍,腰间节钺垂着红缨,一动不动。她昨夜没睡,可眼底没有血丝,也没有倦意,像是把整夜的思虑都压进了骨头里,脸上看不出情绪。

左班有几位老臣exging眼神,咳嗽两声,便有人越众而出。是户部侍郎崔元度,六品上阶,资历老,嘴皮子利索。他拱手朗声道:“臣启陛下,平阳昭公主虽有守城之功,然兵权在握,久居军中,恐违礼制。女子提兵,古所未闻,纵天命所归,亦当避嫌自抑。”

话音未落,工部郎中裴敬之接上:“况近来坊间流言纷起,有说‘娘子军实为私兵’,有说‘公主欲效吕后临朝’。虽属妄语,然三人成虎,若不早正视听,恐伤圣德。”

一人开口,便有七八人附议。有的说她不该受金册玉印、世袭罔替;有的说她点将不报兵部,调粮不经户曹;更有个国子监博士颤巍巍出列,引《女诫》一句:“妇无公事,休其蚕织。”说得满脸忠烈,仿佛不是在议政,而是在驱邪。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声音渐高,像是一锅烧开的水。他们等这一天久了——一个女人封公主、掌兵、立庙堂之上,本就是破格。如今她势大,若再不压一压,日后还有谁能把持朝纲?

李秀宁听着,没动。也没辩。只是缓缓抬手,理了理右肩上的护甲带。那动作不大,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在整装。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抢话,也不是怒斥,就一步,靴底磕在青砖上,声响不大,却让满殿忽然静了半拍。

她这才开口,声音不高,也不急:“诸位说得热闹。可有实据?”

崔元度一愣:“谤议出于民间,岂能一一取证?”

“民间?”李秀宁冷笑,“你们嘴里的‘民间’,就是昨夜私第宴席上的酒话吧。”

她说完,转身看向殿口:“马三宝。”

一声应诺,马三宝从侧廊走入,手里捧着三只桐木匣,步子稳,背挺直,左腿虽微跛,落地却重。他在李秀宁身侧站定,打开匣子,取出三份卷宗,用油纸包好,封口盖印。

“这是过去三个月,有人私下传抄、议论、书写关于本宫及娘子军的文书。”李秀宁接过第一份,拆开,展开,“笔迹、用纸、印泥、墨色,皆经刑部比对确认。今日当庭宣读,若有异议,当场可验。”

她念第一段:“某月十七夜,崔侍郎宅中设宴,座中有客言:‘秀宁不过借父荫,若非柴绍扶持,早溃于盩厔。’崔某抚掌笑曰:‘女子领兵,终是笑话一场。’又有裴郎中道:‘待她兵权交出,看还能不能骑马上殿。’”

崔元度脸色骤变:“这……这是伪造!家奴所为!我从未说过!”

李秀宁不理他,继续念第二份:“工部裴敬之,于二十日私会兵部主事王伦,言:‘平阳军账目不清,三月前咸阳道贩粟一案,疑有私吞。’并称:‘若揭此事,必令其失陛下信任。’文书末尾附有二人画押。”

裴敬之额头冒汗:“我……我那是查弊,并非毁谤!”

“那你为何不在兵部立案?为何不奏明御史台?偏偏要在酒席上说,还让下人誊抄留底?”李秀宁目光扫过去,“这纸是河东产的松纹笺,你府上每月领六刀,专供五品以上。墨是徽州松烟,你去年托人代购十斤。连你用的印泥颜色,都和这纸上的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抽出第三份:“这位国子监周博士,你在讲学时说:‘李秀宁违逆天道,乱纲常,若不加惩,恐遭天谴。’还让学生记入笔记。学生不敢违,只好照录。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要说是别人代笔?”

周博士扑通跪下,抖如筛糠。

满殿鸦雀无声。

李秀宁合上卷宗,环视一圈:“十一人,六品以上,亲笔写、当面议、留文字、传他人。你们说我‘妇人干政’,可你们才是真正在背后结党、谤毁功臣、动摇军心的人。谁给的胆子?谁想让我交出兵权?嗯?”

没人敢应。

她不再看他们,转头对马三宝说:“副本送尚书省备案,原件抄录一份,呈内廷。”

马三宝应声而去。

她自己则站在原地,没退,也没再说话。就像一把插进地里的刀,不动,但谁都绕不开。

朝会散得很快。李渊没露面,但中官出来传了一句:“陛下已阅文书,着中书舍人拟诏申饬涉事诸臣,另择日听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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