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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察觉朝堂变暗中观察局势动(第1页)

晨光刚透进太极殿东阁的窗棂,李渊还坐在御案后头。昨夜散朝时天已全黑,他没回寝宫,命人抬了张软榻搁在角落,将就歇了一觉。此刻砚台里的墨干了半边,几份奏章摊在桌面上,纸角微微卷起。

他左手捏着那两枚核桃,来回碾动,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右手正翻到一份河东盐务折子,字迹工整,说官仓充盈、民无怨言。他眉头一皱,又抽出底下另一份——是昨日傍晚递上来的急报,地方小吏冒死呈文,写私盐泛滥、官渠被占、百姓买不起官盐,已有数县生乱。

两份文书摆在一起,话完全对不上。

李渊没出声,只把急报轻轻推到一边,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他抬头问站在帘外的内侍总管:“霍九楼这个月可来过?”

“回陛下,霍家本月未递请见折,也未曾送礼单入宫。”

“一次都没来?”

“确实没有。”

李渊点点头,没再多问。但他手里的核桃转得慢了,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霍九楼不是寻常商人,他是河东大族之主,手里握着三条盐道,每年给朝廷的赋税占了关中北线三成。这样的人,一个月不露面,连个礼都不送,反常。

更反常的是,朝会上没人提他。

今早几位户部官员轮番汇报盐政,个个说得轻巧,仿佛天下太平。可那份急报明明写着“官仓空虚”,他们却闭口不谈。话术太齐,像是串通好了一般。

李渊把奏章重新叠好,压在砚台底下。他站起身,在阁中走了几步。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平阳射虎图》,画的是李秀宁年轻时随他狩猎的情景。那时她才十六,穿男装,骑快马,一箭射中猛虎咽喉。他记得那天风很大,她的披风猎猎作响,回来时脸上沾着血点,笑得比谁都亮。

如今她已是平阳昭公主,手握兵权,名震四方。可正因为太亮,才容易招影。

他停下脚步,盯着画看了片刻,转身坐回案前,提笔在“平阳”二字上画了个圈——这是他的习惯,凡是涉及女儿的奏章,他都会画圈,不批也不驳,先留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长孙皇后身边的女官。她捧着茶盘进来,低声道:“娘娘听说陛下昨夜未归寝宫,特命人熬了参粥,又备了新焙的雀舌。”

李渊嗯了一声,没接话。女官放下茶具退下,门帘晃了两下,恢复静止。

不过半盏茶工夫,立政殿方向又来了人。这回是长孙皇后亲自到了。她没穿正式命服,只着一身素色翟衣,发髻简单挽起,插了支白玉簪。进门时脚步很轻,像是怕吵了谁。

“陛下一夜未歇,臣妾放心不下。”

“你总是操心。”李渊抬眼看了看她,“坐吧。”

长孙皇后在侧席落座,自己动手斟了杯茶,双手奉上。李渊接过,吹了口气,没喝。

“刚才那位姐姐说,您在看河东的盐务折子?”她语气平和,像拉家常。

“看了。”

“坊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

“霍家三子前日纳妾,聘礼用了整整一船粗盐,从蒲坂运到长安,走的是官渠,却未报关卡。”

李渊眼神一闪:“谁传的话?”

“市井都在说。有人亲眼见盐包堆在花轿两边,还有孩童去扒,被家丁打了出来。”

李渊沉默。他知道官渠严禁私货通行,尤其是盐——这是国控之物,一粒都不能私自运输。霍家竟敢用盐当彩礼,公然挑衅法度,若属实,便是明晃晃的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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