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吞唾沫,屏住呼吸,贴近窗户缝隙,往里面看去。 这道缝隙大约只有一指宽。受角度所限,她只能看见,狭小的房间内堆放了许多杂物藤箱,墙上还挂着绳索与箩筐。四名衣着华丽、姿色姣好的少年站在里面,与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崔羡被他们围在中间,双手被绳索反绑在身后,背靠墙,坐在地上。衣襟经过粗暴的撕扯,稍显凌乱,黑发从帽下漏落几缕,唇角有擦伤,面色酡红,似乎身子不适。一双漂亮的眼黑沉沉的,沉着两簇湿冷的雾气,似被逼到了绝路的兽。 池寄双抓住窗台的手指一紧。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崔羡脸上看见这种混杂了难堪、狼狈与凶狠的神情,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屋里的人并未察觉到她在偷看。只见站在最左侧的少年犹犹豫豫地问:“真的要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