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被拖着来厅堂,粗鲁的行为让王大夫有些不快。
大夫人言明事情原委,王大夫便接过药瓶,仔细查验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其余人都翘首以盼。
王大夫捏着药瓶,表情严肃,问道:“这药粉是谁人所制?”
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嬷嬷指向沈潋,“就是她,王大夫,就是她制作了这药粉害了老爷。”
王大夫点头,快步走向沈潋。
大夫人一时也紧张起来,身体微微向前倾。
却听见王大夫略显激动的声音响起,“这位娘子,请问你是如何制作出这八珍粉的?”
“我的师傅的师傅留下了一份八珍粉,和这药瓶里药粉,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若是娘子愿意将这药方买与老夫,老夫愿出千两。”
王大夫的一番话砸得众人晕头转向,大夫人皱眉,试图把话题拉回正道,“王大夫,请问这药粉是否能使人中毒?”
王大夫捋着胡须,看起来十分高兴,“当然不会,不仅不会让人中毒,长期服用这八珍粉的人,身体还会越来越强健。”
又转向沈潋,眼里十分迫切,“娘子,若是千两不够,那,那就让老夫予你做徒弟,日后让娘子任意差遣。”
说着还要行拜师礼。
众人急忙拦下,王大夫还挣扎着要跪。
沈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王大夫拉开距离,“王大夫,不可。你既识得这药粉,便是有缘人,妾身将这药方送给大夫就是。”
“这怎么行?这八珍粉千金难求,有价无市,便是要老夫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的。”王大夫连忙摆手。
沈潋又退一步,连连推拒,“妾身只不过是深宅妇人,手中也只剩下这一瓶,身单力薄。”
“而王大夫可是悬壶济世的神医,妾身这药方送与王大夫,王大夫也能用它来造福苍生。”
“这便是妾身所愿,还望王大夫勿要再推辞。”
见此情形,王大夫叹气,“罢了罢了,那老夫就承你这份情。”
闹上这一通,不仅没能让沈潋接下中毒的罪名,反倒是让沈潋得了不慕名利的美名。
大夫人越发憋屈,赶紧阻止了这场闹剧。
在沈潋写下药方后,大夫人就迫不及待地要赶王大夫走了。
又见一个小厮惊慌失措地撞进厅堂,“夫人,太医,太医来了。还有。。”
“还有什么?”
不等小厮回答,来人就已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