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就在这一刻,扮演曾振华的黄光贤,不动声色地將掌心的汗蹭在裤腿上。
这是戏,但汗是真的。
鄺九梟那贴耳的低语,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角色濒死的寒意。
不过,鄺九梟的吃语並未停止。
“你嘴可真严啊。”
他的脸虽离开了肩膀,那阴森的声音却仍如骨之蛆,从曾振华身后传来。
“人人都在提顾铭。日本那条线他断了,国內市场也光打雷不下雨。你说,该怎么办?”
“顾铭那兔崽子,断了日本人的货,对国內市场也只会空喊,屁事不干!全他妈卡住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
“鄺九梟。”
“我的意思是——·就算少一张嘴,也是好的。”
曾振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用力想推开挡路的手下,却未能如愿。
就在这时,鄺九梟眼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彻底湮灭,被原始的本能取代。
“让我瞧瞧——”
鄺九梟浑浊的目光扫过四周,落在仓库门口堆放的砖块上。
“呵,正好。”
他弯腰拾起一块砖,动作透著股疲咨,呼吸缓慢沉重,仿佛只想快点结束一桩烦心事。
掂了掂手中的砖块,鄺九梟朝著仍在推揉的曾振华喊道。
“你是个很好的化学老师。”
曾振华闻声回头·
砰的一声,鄺九梟手中的砖块已狠狠砸在他脸上!
当然,这砖头只是泡沫道具。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你们说,这老东西的器官还能用吗?嗯?”
鄺九梟的声音带著一种天真的残忍。
一个手下颤抖著回答:“九、九爷,这—怕是不行了——”
“哦?那眼睛呢?”
手下们若寒蝉。
“算了。”鄺九梟索然无味地扔掉了带血的砖块。
鄺九梟跨骑上蜷缩在地,正在痛苦呻吟的曾振华。
“呢—咳咳他俯下身,抢起染血的砖块,朝著曾振华的头部又是两下猛击!
没有丝毫犹豫。
鲜血再次喷溅,將砖块彻底浸透。
鄺九梟凑近那血糊糊的砖块嗅了嗅,喉咙里挤出恶毒的笑声。
“喷,老东西就是老东西,血都带著股味儿。”
“呢啊—
“现在看看谁先死,別动,老实点!”